能及时的提供支援,将这个圈套做得固若金汤,让赤鞑绝无生还的可能才行。
但薛定海胆小如鼠,宋挽并不觉得自己能在非常短得时间说服他派兵救援,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
宋秋瑟听到宋挽的话就猜到宋挽想做什么,她低声说“就算北衡山上真的有我们的人,但顾岩廷也不一定还活着,阿炤和乐安需要姐姐,姐姐确定还要犯险?”
宋挽眼神坚定,说“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顾岩廷,还为了我的断指和你的断臂,赤鞑此人太过残暴,手中犯下的杀孽无数,既然有机会置他于死地,我绝不能放过。”
这么做,是为了更多无辜的,还没有惨死在赤鞑手下的人。
宋秋瑟的手差不多全部长好了,只有指甲还没长出来,这几日痒得更厉害。
她抓了抓指尖,说“我与姐姐一起去。”
宋挽刚想拒绝,宋秋瑟说“姐姐也知道,我这具身体已经是怪物了,姐姐若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也该了结了我,以免我犯下杀戮,让宋家祖辈的亡灵都不得安息,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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