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就是饿的和累的。
钱绫比几个月前消瘦了不少,裸露在外的皮肤有好几处冻伤,路上应该也是遭了不少罪。
也不知道她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这般千辛万苦来祁州是为了什么。
但人都来了,宋挽也不能把人丢出去不管,只能等她醒了再说。
钱绫睡了足足两天才醒,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找宋挽道歉,她绞着手指,又像之前一样窘迫无措。
宋挽问她:“钱姑娘为什么来祁州?”
钱绫说:“我想做点事,尽点绵薄之力。”
“你能做什么?”
“夫人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钱绫毫不犹豫的回答,眼睛亮得像是要去赴死。
宋挽没有探究太多,她既然要来做事,那就安排她去做事好了。
宋挽直接让人带她去宗祠,与远峰郡的那些难民妇孺一起帮忙准备每日要用的饭食。
然而当天傍晚,钱绫就和陶巧巧一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