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嫁进豪门,连自己的生身母亲都不认了吗?”
慧珍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请你放手!”
曾秀茹怔住了,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不可思议?失落?愧疚?慧珍说不上来,也无心观察。她冷冷掰开曾秀茹的手甩开,言语比刚才越发决绝冷漠“你认错人了,我妈二十几年前就死了!”
年少时期偶尔的深夜难眠之夜,百无聊赖之下她也曾想过再见曾秀茹的画面,高兴、憎恨、责骂或是紧紧抱着她,企图找回一点母爱的温暖,哭着倾诉思念之情。后来这样的想法渐渐少了也淡了,姑妈取代了一切。姑妈是爸,是妈,是慧珍的一切,她倾尽所能给了慧珍一切。
如果她别说“妈妈”两个字慧珍还会念在十月怀胎的份上给她留点颜面,可她非要给自己戴高帽来恶心人,慧珍自然也不会客气?
血缘关系又如何?从她肚子出来的又如何?一个二十多年没见的人突然出现说是妈妈,难道她还得痛哭流涕感恩戴德?她没那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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