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事情的严重性我不是不知道,只能自认倒霉,给一笔钱,让她滚得远远的。”文凯毫无所谓地说。
柴嫣然白了他一眼,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自己而已怎么样她不清楚?用骂是不行的,只能用软的,把道理摆那儿让他自己想。
她定了定,走到文凯身边坐下,放缓课语气劝道“儿啊,你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啊!你想想,你爸吃了多少苦才打下这诺大的家业,你难道真舍得拿他辛苦一辈子的血汗钱出去撒给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你不是十岁二十出头的小伙了,你是当爹的人了,野味偶尔一两顿那没什么,天天吃,是很伤身的。那些个人再好也是一时的,怎么能跟糟糠之妻比?娶回来生个孩子还不是一个样?指不定还不如慧珍呢。而且你换个角度想想,要是出轨的是慧珍,你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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