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男的女的,还是得把他生下来,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血,许家人就是再失望,应该也不至于不疼他爱他吧?
终于在农历十二月十一日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慧珍终于见红了。文凯赶紧叫上柴嫣然,一家人火急火燎的带上东西赶去医院。阵痛慢慢明显,慧珍被推进了待产房。也许是生第一胎比较慢吧,直到天大亮了,她宫口还是没开。文凯和柴嫣然在待产房里面陪着,文婧和许安宁则在外面守着。
阵痛来袭时,慧珍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凉,紧紧箍着文凯的手,紧咬着牙,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上天让孩子早点生出来。看着红着眼眶守在床边的文凯,他一脸心疼,只恨自己不能以身相替。这一刻,慧珍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柴嫣然喂慧珍吃了点稀粥就到外面去了,她还有闭眼一下,文凯是根本没有,在外面守着的父女俩想是也熬坏了。
“我看要不你们先去上班吧,在这守着也于事无补啊!”柴嫣然有些泄气的看了眼病房的门,低低道“进去几个小时了,宫口愣是一指没开。明明有运动啊,怎么还是这么难生……”
“我还是留在这等消息吧,不看着慧珍和孩子平安出来,我终究不放心。”许安宁坐回椅子上,一颗心提在嗓子眼上,怎么也落不下来。
“你在这守着也没用啊,指不定要等多久呢。文凯没去你也没去,事情谁打理……”柴嫣然还想说下去,被许安宁白了一眼,立马收住了嘴。许安宁抬手示意文婧进去看看,冷冷地对柴嫣然说道“有什么事重要过两条人命的?那可是咱们家头一个骨血。慧珍姑妈临死前我们怎么答应人家的?要是她有个什么,你我将来拿什么脸去见亲家母?”
柴嫣然彻底不做声了。就你会做好人,我就成坏人了!也不想想她姑妈死的时候是谁一手给料理后事的?要是没我,指不定她在底下都得做个穷鬼饿死鬼呢!
她这些话要是敢说出来,别说慧珍会不会怎么样,许安宁父子仨肯定会骂死她的。想当年她也是个温柔似水的可人儿,结婚以后脾气被许安宁越惯越大。自打文凯被人阴了之后,许安宁静思己过,觉得自己对妻子儿子太过纵容了,便开启了严厉模式。
夫妻俩都没说话,过了十来分钟,文婧有些心悸的从里面出来,捂着胸口坐在许安宁旁边。到底是女孩子,没见过生孩子的阵仗,被吓到也不奇怪。
“你大嫂怎么样了?”
文婧看着许安宁,眸子里夹着泪花,强忍着哽咽,低声道“疼的脸都白了,看着怪吓人的。爸…”她抓着许安宁的胳膊说“以后我们一定要对大嫂好点才是,不管是男是女,她都是我们家的功臣!您想想,我以后也要嫁人不是?”
许安宁溺爱地摸摸她的头,觉得她是被吓傻了。笑道“傻孩子,咱们家有谁对她不好吗?”
文婧含着嘴不说话,心里想起前阵子看文凯车上坐着一女的,也不知俩人什么关系?她要是现在说出来,先不说许安宁会不会跳脚,要是慧珍一气之下…那后果…
没证据的事她还是不敢乱说,毕竟只看到他载着人而已,又没亲眼看见他们开房。这事一直搁在她心里,就像一个毒瘤,令她寝食难安。她很想找文凯问个明白,可见文凯对慧珍事事体贴,又实在不像在搞外遇的人。
要是外面有人,回家不都会对妻子冷淡漠不关心吗?电视上就是这么演的。
“医生怎么说?不能打催产针吗?”许安宁看着柴嫣然问。
柴嫣然有些不耐,说道“医生说骨盆没开,不能打。再说了,打催产针又不是什么好事,顺产才好呢!”
文婧开始有些担心慧珍会不会疼死在里面。想到自己的未来,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不禁觉得难受。在她看来,女人生孩子,就跟一头畜生没什么分别,任人宰割。哎,世界什么时候才能实行男女平等啊!
文凯眼见着没办法了,就让医生剖腹产,慧珍也同意了,这么疼下去实在不是办法,该剖还是得剖啊!签同意书之前,医生又给她检查了一下,发现见红了。过了大概半小时,宫口开了两指。
“好孩子,你终于要出来了!”慧珍顶着苍白的脸,在文凯和柴嫣然的搀扶下起来走动。傍晚时分进的产房家属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老天爷,一定要保佑他们母子平安啊!”柴嫣然双手合十,不断来回走动着,嘴里不住祈祷着“一定要一举得男,一定要一举得男啊!”
另外三人被她晃得头都晕了,文婧不耐烦地把她扯过来按在椅子上,“妈,又不是只您一个人担心着急,能不能别走了,晃得我头都晕了!”
柴嫣然白了她一眼,骂道“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大嫂吗!”
“您担心大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