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连深的家住在哪里。
只好把他送回学校交给螃蟹。
……
因为诺诺的情绪也不是很好,倪好便让她留下来陪她。
诺诺思绪了一会儿,便点头同意了。
给林父打了一个电话,说她今天在倪好家住下了,先不回去了。
林父嘱咐了她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
回到学校以后,连深开始浑身发热。
螃蟹看他面色潮红,赶紧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烧了。
想要把他扶起来送到医院里去。
烧的迷迷糊糊的连深嘴里轻轻叫着“诺诺”
螃蟹无可奈何先把连深扛到学校,给他量体温,打点滴。
站在他身旁,能依稀听到他叫诺诺的名字。
小嫂子?
en?可是他也没有小嫂子的电话号码呀!
深哥的手机他也解不开啊!
那这可怎么办啊!深哥一直叫着小嫂子。
螃蟹拜托护士先照看连深一会儿,出门给南槿打了一个电话,向他要了要林诺诺的联系方式。
只是最后南槿轻声地跟他说了一句“没有用的”
螃蟹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他这么一句话,他就猜到了小嫂子跟深哥肯定闹矛盾了。
掏出手机给诺诺打了一通电话。
很快对面接通了。
“喂”少女独有的嗓音,软软的。
“小嫂子,我是螃蟹,深哥发烧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快来看看他吧”螃蟹声音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诺诺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啊!”螃蟹皱紧眉头,声音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嫂子你……”
话还没有说完,听到里面护士的声音。
“你还在发烧,现在不能走”
连深眉眼浮现一丝戾气,盯了一眼那个护士,拔掉针头。
护士轻声说道“还没有吊完,你不能走”
“滚”没有一丝的感情,冷冷地说道。
螃蟹听到里面的声音,有些担心的走了过去。
一进去,便看见连深皱着眉头,铁着一张脸,拔掉点滴。
手上还有一丝血迹渗出来。
“小嫂子,你快来……”螃蟹话还没有说完,被连深一个冷眼看了过去。
轻启薄唇,眉眼闪过一丝戾气说道“你在跟谁聊天”
“小…小嫂子”螃蟹这一刻被连深吓到了。
“挂掉”眉头一怔,连深轻声吐出两个字。
螃蟹没有说话,也不管诺诺有没有答应,直接给她报了一个地址。
挂掉电话,去扶连深,叫隔壁的护士赶紧重新给连深输液。
不然等一下烧退不下去。
连深脸色苍白,板着一张脸,没说话。
诺诺接到消息,站在窗前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起身去医院找了连深。
赶到医院的时候,连深闭着双眸,眉头紧皱,脸色不太好。
诺诺心里一怔,声音轻柔地问道“他怎么样了?”
螃蟹眉头一蹙说道“烧还没有退掉,刚才给他吃了一片安眠药”
“安眠药?你不知道发烧不能吃安眠药吗?”诺诺脸色不太好,严肃的说道。
“可是他不打针,也要来医院,他的烧还没有退,我只能这么干了,小嫂子,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深哥晕乎乎的时候一直叫你的名字”螃蟹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诺诺声音很轻,拉着螃蟹走到外面轻声说道“我跟他分手了”
“分手?为什么?”螃蟹更加疑惑道。
他看得出来,深哥是多么的爱小嫂子的,他们怎么可能分手!
“是我提的”诺诺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
“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要是误会,讲清楚就没事了”螃蟹轻声说道。
诺诺摇了摇头,声音轻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他很优秀,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
“那你们……”螃蟹还想说什么,被诺诺打断掉。
“你能帮我保守秘密,不要告诉他我来过可以吗?”诺诺轻声祈求道。
诺诺知道,依照连深的脾气要是知道她来过,肯定会继续纠缠下去的。
“好”犹豫了好一会儿,螃蟹才轻声答应。
他觉得小嫂子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原因,等深哥醒了再问问,反正现在也是问不出话。
诺诺让螃蟹先回去睡会儿,自己一个人留下来照顾他。
狭窄的空间里,静的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诺诺望着他的睡眼,一双眼眸深邃,闭上眼的时候发现他的睫毛还挺长的,浓密地聚集在一起,精致的五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