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突然反噬,他吐出一口鲜血。看见地上的黑血,他皱了皱眉,直接躺了回去。
又遭了一道
他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小腹传来一点尴尬的声音,他才缓缓坐起,无视身上的痛穿好衣物,提着剑要出去。
还没走到门口,他停下,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哟~那么早就醒了?鬼卫拿着一盏油灯笑盈盈地走进来,身后是罂。罂在外面合上门,安静地站着。
闻人霖下意识去转头看窗户,月光透过那窗户洒进不少白霜。
怎么?现在见了我不害怕了?鬼卫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看着他。
闻人霖蹙眉,握紧剑剑柄,面色自然地问道:公子是谁?
鬼卫挑眉,你猜~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恕在下失陪。闻人霖匆忙行了一礼便继续朝门口走去。
只听身后,唉。你这一会儿换一个性子人家是真的受不住啊~所幸,你的身体会告诉你我是谁~略软带着笑意的声音下,可不如这般美丽。
噗!闻人霖突觉肚内绞痛,脚上一软,直接跪倒地上,但还没有结束!像肚内有个绞刀,绞着他肚子里的部位,一阵一阵的疼,本就虚弱的他趴在地上,很快脸色发白,额间大汗淋漓,而他却紧闭着唇不发一句。
鬼卫盯着看了许久,笑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一个性子怕死,一个性子倔,倒真是有趣~
闻人霖雾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像是随便一看,不发一句,然后下一秒,他就晕了过去。
啧。鬼卫半蹲下捏起他的下巴,也不知道求饶,无趣极了。还是那个欢脱的性子有趣些。他勾唇,不过不管哪个性子,似乎都不能控制啊他像是可惜地松了手,然后起身把门外的罂叫了进来,给闻人霖喂了药,然后扛着闻人霖下楼坐马车离开了。
路上,鬼卫好整以暇地环臂坐在车厢口处,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罂尽量把车赶得平稳,鬼卫惬意地摸了摸下巴,问:你说,我再施几次人偶术,是不是就可以控制这个闻人公子了?
罂木讷回道:公子的伤还未痊愈。
你怕我会被反噬?鬼卫轻笑,倒是有可能,毕竟这人城府太深,连我都看不透,还是那个闻人娇有意思,不过上次醒来后我也看不透她了她莫不是知晓我对她下咒术了?但也不大可能,这术在江湖上是禁术,无人会提,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
鬼卫这边自问自答,罂只是默不作声专心赶车。
罂。突然鬼卫倾身靠近,几乎是贴在罂的右侧,但两人之间还是留了一丝缝隙。
公子有何吩咐?罂声音如常。
鬼卫盈盈一笑,眉眼间尽是妖冶,罂,你说为什么本座不管走到哪里那些刺客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本座?
罂仍盯着前方,镇定自若地赶着马车,属下不知。
当真不知?前路崎岖,马车开始晃荡,鬼卫这个姿势有些不稳,便退了回去。
公子不信,属下可以剖心为证。罂脸上波澜不惊,极为平常地说出这句话。呵。鬼卫盯着前方的路,边上峭壁,树木极少,大石较多,为什么走这条路?
这是必经之路。罂回答。
必经之路啊鬼卫冷眸微眯。
必经之路,男女主被袭掉入悬崖,身受重伤,日久生情,emmm桕瑶筱摸着下巴看了许久剧情,然后转头看向马车里已经熟睡的闻人娇,沉思,我现在该回去把人扔下悬崖吗?想了一会儿,她伸了个懒腰。(?*︶*?)天气不错
算了,不给那家伙添堵了。她又打了个哈欠,继续赶车,闻人公子,加油哦~相信你能自力更生。如果见到62531说不定会被缠上,那家伙就爱哭,烦死了。
闻人公子,加油哦~
唔闻人霖听到脑海里桕瑶筱的声音,缓缓醒来,马车很快还不稳,像是慌忙躲避什么,还有震耳欲聋的滚石声音。他还没坐稳,马车一震!后面被撞到了!还好只是擦边。
闻人霖紧抓座位边沿,面前撑着自己的身体。但由于虚弱,脸又很快白了,额头也很快有了汗珠。
咻——!一支箭破风刺进马车,插在闻人霖身边,闻人霖眉头紧锁。
铿——
铿——
咻——
咻——
马车晃得太厉害了,闻人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眼面如菜色,还好这两天他没吃什么,吐不出来。
滚石的声音已经没有,看来他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