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语气里带着些遗憾。
他翻了个白眼,我管你找没找到,赶紧g——离开,我要睡觉。
你睡你的。
可是你很吵!小二有些抓狂。
哦。
哦个屁啊!你还要做什么呀?!
小二气得直咬牙,头隐隐作痛起来,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才好了一点儿,可过了一会儿,他又疼了起来,这回下手更重了些。他现在只感觉到头痛,自己打自己的痛根本不值一提。
咚!咚!咚!咚
木头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捶你的头做什么?
痛声音里压抑了所有委屈,只有弱柔柔一句痛。
活该。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二觉得自己脑阔更疼了。
木头走过来,问:她走前嘱咐过你什么?
痛不知道他继续敲自己的头。
木头突然提议:你这样有什么用,还不如去撞墙,晕了也不会感觉到痛了。
好主意小二转身去撞墙,砰!砰!砰!
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撞墙!有病啊!隔壁传来咆哮的声音。
小二被吓得赶紧离开墙,会吵人要晕好像不止一个办法,他赶紧爬到木头面前,抓住他的衣服,可怜地说:你打晕我一下,可以吗?
不可以。
虽然是在黑暗里,但他的夜视功能还在,清楚看见那人嘴角恶劣的笑容。他怒火中烧,头又疼得无法思考,就直接扑上去。木头不备,就被他这么扑倒在地。
让你笑让你笑小二直接拿头磕人,别说,木头看起来瘦弱,但胸膛挺硬的,和撞墙差不多,刚好解恨的同时又缓解了自己的头疼。
起来。木头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他想推开小二,可小二紧紧抓着他,就是不放手,而这货还砸得这么用力!
痛真的好痛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木头刚想动手,感觉到胸前一片湿润,他嘴唇紧抿,推了推小二。..\
小二不磕头了,他紧紧抓住木头,然后就这么趴着睡着了。
听到气息浅浅的木头:←_←
他努力又小心翼翼地掰小二的手——掰不开。
他努力站起身,然后——小二还挂在他身上。木头比小二矮一些,所以不免小二的脚还拖在地上,不舒服地他自动调整姿势,直接双腿夹住木头。
很好,木头变成了一棵树,树上挂了一只猴子。
他继续扒拉人,可就是扒拉不下来。真要扒拉下来,这手就得骨折。
他似乎第一次遇到这么烦躁的事,抓了抓头,然后直接上床。
反正第二天醒来尴尬的不是自己。
第二天——
小二缓缓睁眼,嘶——头怎么有点疼——!怎、怎么回事?
他吓得直接掉在床下,惊恐地看着木头,你、你、你怎么在、在、在我房、房间!
木头活动活动手臂、脖颈,也不知道是谁死抓着我不放,说和我一起睡的。
屁、屁嘞!我、我、我才不会说、说这样的话!
木头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语气无辜,你抓皱的
小二张了张口,突然想起来昨天确实是自己死抓着人不放,拿来当墙撞的你、你可以把我推开的!明显就是你想看我笑话!
你抓得太紧了,除非把你的手指掰断
小二不知道面具上自己是怎么样,但真实的脸可定是煞白!
小二赶紧双手合十,低头闭眼道:多谢放过!
嗯。木头理了理衣服,你叫什么?
啊?小二懵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是小二,木头走过来钳住他的下巴,你演得太不像了。
你胡说什么?小二心虚地直直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因为最近一直想着自杀,才不会去管自己的人设崩了没有,但他没想到木头竟然直接提出怀疑。
这还需要证据吗?木头松开他,把自己额前的头发撩开,拿跟线把头发扎起来。
小二这回终于看清楚木头的脸,被头发遮住的那部分很白,感觉像是日薄西山的病人,但不是很瘦,脸型刚刚好,阴柔比小二的少很多,他很美,小二也很美,比不出来,因为是不一样的美,而且木头是十四岁的少年,而小二快二十了你看我做什么?木头扎好头发,见小二呆呆地看着自己,他嘴角翘起,俯下身去,怎么,被我美到了?
小二下意识头后仰,面无表情道:不,我只是看你头发扎乱了,跟杂草一样。
确实好几天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