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中有匕首,可一想起先前自己的匕首刺不进奥安格,露露就害怕了。
显然,艾恩德根本就没有听进她的话,在他要直接提剑过来砍人的时候,露露算是用了自己毕生最快的反应了扑向一旁还躺在地上的奥安格。
碰!露露直接砸在了还昏迷着的奥安格身上,还好有他当垫子,露露感觉不到痛,就是难受了些。她一只手压在奥安格的胸膛上支撑,一只手撑地想要起来,可被某人几乎要实质的杀意吓得手一滑,又砸了下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露露赶紧和艾恩德解释,是你、你吓我、我、我才压到他的!
艾恩德依然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身边的冷气不减。
你、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再过来露露四下看了一遍,只能赶紧把自己挪到奥安格的头那边,又把随意刀架在奥安格的雪白的玉颈上,我、我就杀了他、他!她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耍什么花招。
艾恩德顿住,似乎在思考,但很快他就冷冰冰地收起了剑。
???你又来!露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奥安格。
呼——还好他还是躺着的,还以为他醒了。刚这么想,下一秒她仿佛看见了清朗的蓝天,纯净而圣洁的蓝天
!
露露吓得都卡机了: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怎怎怎怎怎么醒了?!!!
躺着的奥安格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就视线向下移,盯着露露架在自己手上的匕首。
露露咽了咽口水。她现在心虚得不要不要的。此时此刻,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三条路,杀了奥安格,或是奥安格让艾恩德杀了自己。
前面那一条路根本不可能,不仅人杀不死,自己会死得更快!第二条果断忽略。所以,什么第三条——
先、先生!对、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我没有伤你,伤你的是宿主,你有什么仇怨你找她去啊!所以你、你能不能别、别冲动您看我就是一个如此没有用,连天神都不会眷顾的人,您杀了我岂不是弄脏了您的手,您就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奥安格视线向下,看了露露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随意刀一眼,然后又看向她。
露露就心虚地垂下眸,对、对不起!我、我不想死仍是不敢放下随意刀。
呵。奥安格冷笑一声,动了动手指。紧接着露露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奥安格抓住了手腕。冰凉的手指让露露又一次感觉到刺入肌肤的寒冷。
露露慌忙挣扎了起来,两只手并用。奥安格不耐烦第也用了一只手,将那露露的随意刀夺了过来扔了出去。
你——!露露是又气又怕,她下意识地想把随意刀唤回来,刚好奥安格打断了她。
奥安格坐起身,用手捏着她的下巴,然后细细地打量起她的脸来。感受到那微凉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现在这个样子她不敢乱动,可又痒得难受,只能强忍着,不过幸运的是她没有感觉到什么杀意。
你是女巫?奥安格问。
嗯?露露不是很懂为什么奥安格突然跳到这个问题上了。不、不是!她想摇头,可下巴被人钳制住,动不了,心里一阵苦。
那你认识女巫或是巫师?
露露心中一个咯噔,不、不认识奥安格刚才醒了?知道了宿主的存在?!!
那你怎么没死?能在我发病的时候活下来,你做了什么?还有我现在
你、你刚才发狂起来想杀、杀我,我跑的时候你弄、弄坏了我的衣服,你还、还把自己的衣服撕坏了,然、然后你就晕、晕了,真的。似乎为了信服,她诚恳地看着奥安格的眼睛。
奥安格随手把露露嫌弃地扔了出去。艾恩德,给我拿套衣服过来。
艾恩德颔首。
露露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爬起来,默默继续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扣子一丝不苟地扣上,然后默默地把她先前为奥安格买的衣服收了起来。
她的马没了,她得去前面的镇上再买一匹马上路。
她收拾了一下就准备要离开。
露露小姐。奥安格突然叫住她。
虽然她心里知道肯定是不好的事,但她不得不停住,转身,礼貌地问:先生叫我是还有什么事吗?
很抱歉,露露小姐,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奥安格最后理了理衣领,他的动作有着说不出的韵味。
我、我很抱歉,我本无意知晓您的秘、秘密我对天主发誓!我不会向、向任何一个人透、透露您的秘密,请先生您放、放心。她激动地说着,同时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手机\端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我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