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恒看着这个消息,唇角勾笑。
回复嗯,随后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多帮忙,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
既然他自己不能参与在她的身边,但是却在她遇到难处的时候,自己也许能从另一方面出一份力。
季琬或许也不会知道,他们公司在b国开的顺风顺水,其实都是lizzy作为本土人帮他们清除了很多隐形的麻烦,不然树大招风,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道理。
傅嘉恒在公司处理完今日的事务,便直接让黄司机给他送回宫宅了,今天自己真正的工作,却是在这里了。
他下车,大步朝着里面走去,程方正在后院,在康复师的引导下,慢慢的进行训练,他的精神头却是恢复了很多了。
傅嘉恒进去的时候,程方听见后面的动静缓缓回头,看见傅嘉恒的那一刻起,自己酝酿了一个月的话,也终于想宣泄而出,他对着身边的康复师摆了摆手。
“您先去歇歇,我和嘉恒说会儿话。”
程方当年是傅阳的好友,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律政界叱咤一方的风云人物,如今却落到了这样的惨境!
傅嘉恒赶紧疾步走到他的身边,扶着他的手臂。
“程叔,这段时间感觉身子骨怎么样?”
他语气缓慢,里面还夹杂这尊敬之感,扶着程方缓缓坐下。
他坐在他的一侧,程方缓缓回头,看着他,却又是像在看着别人。
“一转眼,嘉恒可都长这么大了。”
依稀记得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细皮嫩肉,脸蛋软面团似的,只是站在手术室门口哭成了泪人。
“嗯。”
傅嘉恒也眼眸深远的朝着远处看着。
程方却是眸深似海的看着他。
“嘉恒,是我对不起你。”
他仿佛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间涌出来的酸涩。
“程叔,别这么说”
傅嘉恒心中也有些难忍之情。
“我也听宫海说了你这些年的遭遇,傅翔他就不是个东西!”
他说着,一手锤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身子的虚弱感再次袭来,他鼻尖冒出了一丝丝冷汗。
傅嘉恒赶紧安抚着他。
“程叔,消消气。”
他生怕他在给自己气过去了。
“唉,对了,你父亲母亲当年留下的遗嘱,我也都专门存放在了一个地方,但是眼下的情况拿回万谊属于你的股份是小事,可是已经无法指证傅翔当年买凶杀人的动机了,时间过去的太久了”
现在就连他身上的枪伤都痊愈了,更何况是当年的痕迹
“我也在私下查他参与洗钱偷税漏税等”
傅嘉恒话还没说完。
程方却再次摇摇头。
“这些等他还清余款,在加上他定会聘请高级律师为他开脱,就算进去,最多也不过三四年的光阴。”
傅嘉恒对比傅翔还是太嫩了,手段等都下不去狠手,但正是这一点,才是他本身真正的难能可贵。
程方看着傅嘉恒的神情有一丝的暗淡,又连忙继续说着。
“不过没事,只要他能进去,先给他们家一个重创,随后在他未出狱的时候,在搜集其它证据,这样的话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我给你个地址,你一会儿去那个地方,拿一样东西。”
程方手还是会微微颤抖,他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在上面写出一个地址,随之递给傅嘉恒
“去吧”
傅嘉恒接过定睛看着,蓦地点头起身离去。
程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却是陷入了沉思,当年自己拿着傅阳留下的遗嘱,却还未过多久,傅翔便买凶准备杀他灭口,抢夺傅阳留下的遗嘱。
幸而他早先的留了一手,将一份假遗嘱送了出去,但自己却被他们追逃,以至于最后被逼中枪跳海。
他原本也是不知道是傅翔派人来的,但是从追杀自己的人联系的电话中,隐约分辨出了傅翔的声音,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时间早已把当年的一切给冲淡,倒是这一次自己若是好生的再次出现在傅翔的面前,不知道他的神色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傅嘉恒看着程方给自己的地址,直接打车到了一片贫瘠之地。
到处都是一片平房,若不是看见眼前的这一切,他甚至都不敢相信,现在的社会中还是有着这种潦倒的地方。
他朝着地址上写的一个门牌号所标识的房子走去,站在门口,看着矮矮的门框,他需要低下头才能进去大门。
走进去后,却见里面正有一个老农正在弯腰编织这竹条,手上的老茧肉眼可见。
那老汉在他走进来的时候便抬眼看向他。
“您是哪位?”
眼前的少年衣着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