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非止一,这一天,一片汪洋的大河横亘在面前,河水浩,奔腾不休,几乎已经可以和大海相媲美。
三小姐欢呼道:“坎州终于到了!”
坎州,是帝国最南边的州,州牧乃是定王赵倾海,州内尽是河流大泽。
在坎州的最南,反倒没有水,而是一片广阔的原始森林,便是帝国南疆,在那里,有着帝国始终未能根除的外患——南蛮!勇毅侯府便在最靠近南疆的地方,号称镇南郡。
他们穿越帝国版图,终于由中部来到南部的坎州,面前的这条大河,便是坎州最大的河——琼河。
琼河流经数千里,宽也有数十里,几乎将坎州与中原隔绝开来,若要度过琼河,除了使用法术,就只能结伴搭乘琼河上的客船。
三小姐早早就收敛剑光,“过了琼河,再有两千多里,便到了镇南郡,这里往来的人多,我们还是不要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乌世鉴和令狐悔依言收敛剑光,随着三小姐朝着不远处一艘大船走去。
琼河异常宽阔,所以渡河的船只也异常的高大,比起平时里看到的渡船要坚固许多。
三三两两的客人朝着船上走去,都要搭乘这一艘船去到河的对岸。
大船启航,三小姐抱膝坐到船头,令狐悔站在船舷,白衣胜雪,两人一个美丽无伦,一个洒脱如仙,引得船上的所有人全都为之注目。
乌世鉴在他们两人面前显得十分平凡,他坐在船边,遥望浩浩河水,却想起了东海的际遇。
念头一转,已经感应到另一个青翼和乌世鉴,正在前往离州的途中,两人也同时感应到他,眼前浮现出浩浩江水,一转念间,又各自收回神思。
“琼河乃是帝国最大的河,乌世鉴,你生在艮州,有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河?”三小姐微笑,她其实也已经离家许久,这一刻重新踏上家乡的地方,心中涌起无边的亲切。
“我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河,但却见过无边无际,大得没有边的海。”
“你胡说八道,帝国哪里有海?”令狐悔挪过子,插话道。
“帝国是没有海,但不代表这个世界没有海。”乌世鉴怅然道,“我们有没有听说过东海?”
“东海?传说中有仙人住的地方?”三小姐也来了兴致,“我曾经听说过,但是据说从来没有人到过那里。”
“那不如我跟你们讲一讲东海的故事吧。”乌世鉴心中有无限感慨。
“谁也没有见过东海,你又怎么知道东海的故事?你就编吧。”令狐悔哈哈大笑。
“你们就当我是编的吧。”乌世鉴微微一笑,无数的东海族类在脑海浮现。
当三小姐听到他讲起辽阔的东海,高丈许的罗刹人、会吐火的融火族人,还有传说中的鲛人,不由得悠然神往。
满船的人也都竖起了耳朵,全都听乌世鉴讲起那种种瑰丽而又不可思议的景象。
“你编得倒象是真的!”令狐悔叹道,“你小子不但修为比我厉害,瞎编的功夫更是远在我之上,我看你不如去说书算了,只怕要成为有名的说书先生。”
他本是无心之语,乌世鉴却心中一动,他心念一动,远在万里外的符士乌士鉴心里也是一动,伸出手掌,只见一个书页似的符号闪闪发亮,微微感应,就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的力量磅礴巨大。
这是老黄教授给他的“花间诀”,他当年一到东海,就将中土的传闻画成了画册,在罗刹海市送给了无数的商船,这些商船在东海各处来往,又将那些《轩辕风物志》带到了更多人的手中。
这股力量,就在花间诀的印记中慢慢凝聚,到如今居然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令狐兄,你说得很对,以后我一定要将这些东西写出来,编成书,然后再由说书先生去说。”乌世鉴哈哈大笑。
令狐悔目瞪口呆,三小姐却道:“说起来这些东西好象你亲眼见过一样,难道说这世上真有东海吗?”
“哪里有!我不过是自己编的故事而已。”乌世鉴脸上在笑,内心却是无比伤感,“若是这世上真有东海,那岂不是那些神仙和真龙也是真的了?”
“客人,慎言。”一名老人突然紧张道,“在琼河之上,绝不可提起那个字啊。”
“什么字?”令狐悔奇道。
“就是那个字嘛,能够腾云布雨的神物嘛。”老人家神色紧张,不住望向琼河。
“原来你说的是‘龙’”令狐悔笑道,“这有什么说不得,莫非是坎州特有的风俗吗?”
“哎哟”老人跌足道,“客人,我说了不能说,为什么你偏要说,你要害死我们满船的人哟!”
“噫,老丈说话也太奇怪了,我怎么就害了满船的人了?”令狐悔愕然望向三小姐,想向她寻找答案。
三小姐也摇了摇头,她离家几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