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要硬生生的把这些酒背上山去?就连武者也不会这么做啊。
乌世鉴刚才从山上攀下,已经体会到这是一种极好的炼体方法,这些酒加起来有千斤之重,要是负重上山,恐怕对筋骨的淬练更强,对气息和力量的掌握就更有帮助。
当书院的其他人见到一个上背着层层叠叠酒坛,徒手在群峰中攀登的人时,就更加感觉到讶异。
虽然酒坛已经用绳子牢牢捆成一团,但随着他攀援时体的摆动,仍然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掉落。
但他全心感受重量的变化,细微调整力量的分配,这五十坛酒随着他翻山跃岭,平稳异常。
当他站在韩三秋的木屋前的时候,韩三秋早已经感知他回来,虽然满脸惊讶,却来不及说出一句话,冲上前来,就象个酒疯子一样,拍开一坛酒,咕鲁鲁的就往嘴里灌。
一坛二十斤的烈酒,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灌进了他的肚子,他的肚子鼓了起来,脸色通红,摇摇晃晃就要朝里走去。
但乌世鉴一伸手,就拉住了他。
“傻子。你拉住我干什么?”韩三秋摇摇晃晃,醉眼怒气冲冲的望向他,用力一甩。
但乌世鉴的手就象是铁钳,牢牢将他拉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来,继续喝,怎么这么快就喝醉了?可浪费了这些好酒了。”乌世鉴一手取过一坛酒,手指一弹,就将坛口封泥弹开,递到韩三秋手里,“继续喝。”
韩三秋哈哈大笑,“好,好,既然有人主动给我送酒喝,我为什么不喝?”
他居然也不走了,接过酒坛,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没有用多久,这一坛酒居然又被他喝完了。
“好酒,好酒,好久没有喝得这么痛快了!”他大笑起来,体摇晃得更加厉害,“好畅快,我去睡觉去了”。
“不行,不行。”乌世鉴摇摇头,“我今天足足买了五十坛美酒,你才喝了两坛,就不喝了,那怎么行?”
“你是不是因为没有人陪你喝酒?”乌世鉴伸手提过酒坛,拍开封泥,仰头就将烈酒倒进嘴里。
酒香芳洌,酒劲却也十分浓烈,中间果然还夹杂着微弱的灵气,一进入肚里,就化成一团团烈火。
“好酒!”乌世鉴不大声赞道,他现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过是个瘦削的青年,但妖躯却是高两丈的妖魔,这一坛酒对他而言,简直微不足道。
他喝酒的速度比韩三秋还快,片刻间就喝光一坛,将酒坛一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毫不犹豫,挥手又拍开一坛,仰头之间,酒水象是瀑布一样落入嘴里,体内强大的血脾胃,迅速将酒分解吸收。
“你有没有胆子,跟我比上一比?”他冷眼看着韩三秋,“都说你是个酒鬼,敢不敢跟我比一比酒量?”
“好!”韩三秋顿时来了兴致,他为大修士,虽然是符士,但体魄也远比一般人要强,而且这几年来,天天泡在酒里,几十上百斤酒,对他而言,不在话下。
“我们就各凭本事,来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场,谁也不许用法术,怎么样?”乌世鉴道。
韩三秋半睁开眼睛,见到他瘦削的躯,道:“好,我们就不用法术,痛快的喝上一场。”
乌世鉴提起酒坛扔向韩三秋,自己拍开一坛,“来!”
两人就站在木屋门口,你一坛我一坛的拼起酒来,韩三秋虽然看起来瘦弱不堪,但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四阶修士,虽然没有专门炼体,但体内自然而然的将烈酒分解。
乌世鉴更是为妖魔,体魄强悍已极,烈酒入喉,就已经化为一股股暖流,滋养全的血。
喝到第五坛,韩三秋的速度已经开始慢了下来,整整一百斤酒,虽然已经有大部分从他的全的毛孔里涌出,但他的肚子已经鼓胀得象是一个巨大的水桶。
乌世鉴将手里的空酒坛一摔,接着又仰头将第六坛酒一口口灌下,肚子只是微微鼓起。
“喝不下了,喝不下了,肚子要胀破了。”韩三秋气喘吁吁,将酒坛放在地上,一道黄光一闪,他的肚子突然间消减下去。
接着他张开口,一道白亮的酒水从他嘴里直喷而出,化成无数只白色的小鸟,展翅飞去。
“哈哈,你这小子有点意思!”韩三秋的眼神一刹那间恢复了清亮,伸出大拇指,“我输了,你这小子能入得了我的眼!”
乌世鉴放下手中的酒坛,冷冷道:“可你却入不了我的眼,堂堂一个纵横境的修士,居然潦倒成了一个酒鬼。”
他望向飞远的白鸟,讥讽道:“所谓惊天动地的符术,居然沦落成了酒后的杂耍把戏,韩三秋,你对得起‘符士’这两个字吗?”
韩三秋突然一惊,喃喃道:“符士?符士又有什么用?又能改变什么?”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乞丐有什么区别?居然还妄称什么纵横境的修士。”乌世鉴继续大声道:“就连拼酒你也拼不过别人,又还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