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爬得再漂亮,也象是只大猴子。”
陈踞脸色铁青,峰顶上的一众同门个个面面相觑,但他们知道师你一向言出法随,谁也不敢求,但心里却把那个爬山的人记在了心里。
乌世鉴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里,似乎对于力量的掌握变得更加细微,这是一种纯粹的力量感应,此时显得尤其明显。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爬到了一座山峰的半山腰,朝下看去,只见一块极大的山凹,足足有数百亩大小,房舍连绵,居然形成了一个极大的集镇。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翠山坪”了!
双足在地上一蹬,子已经凌空扑出数十丈,宛如一只大鸟般朝下落去,山风呼呼,两旁的翠绿飞快的朝后掠去,此时就连空气中气流的流动,他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遇到山中横出的巨大树木,他就用手轻轻一带,体下沉之力就消减一分,等到他落到地上的时候,已经轻飘飘的,稳稳站立。
眼前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石入口,顶上形成一个拱门形状,写着“翠山坪”三个字,仿佛刀刻斧剜。
踏步走进坪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阔的平地,到处都是木头建成的房舍,跟其他城郭内的集市并没有太大分别。
只不过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空白马书院服饰的学生,见到他都露出奇怪的目光。
他这才发现自己所穿的衣服跟这些人格格不入,来到白庐峰数天,韩三秋除了这一次要自己买酒,就没有再跟自己多说过一句话,更谈不上给自己书院的衣服。
这样一来,他的份立马就被人认了出来。
“你就是白庐峰新来的学生吗?”几个学生嘻嘻哈哈的围了上来。
“韩先生教了你什么符术,不如露两手让我们看看?”
这些人也不过十七八岁,却居然都已经是三阶修士,个人露出骄傲的神色。
也难怪,小小年纪,就已经踏入三阶,又进入天下第一的书院修习,任谁也会不由自主的骄傲起来。
“几位小弟弟,请让开,我要去买酒了。”乌世鉴压根不想跟他们纠缠,这些少年在他眼中,已经不过是些稚气未脱的毛头小子。
“小弟弟?你口气倒不小。”一人喝道。
“买酒?是那个韩先生又要喝酒了吗?他除了喝酒,还会什么本事?哈哈哈哈”
几个学生都哄堂大笑起来。
“你敢不敢跟我们比一比符术?要是你输了,就跪下来喊我们一声爷爷。”一个模样轻佻的少年笑道。
乌世鉴皱起眉头,“你们也是符师吗?”
“不错!我们就是经天峰符大先生的学生。”轻佻少年笑道,“整个书院,原本就只有我们这一峰学习符术,如今韩先生收了你这个弟子,肯定是万中无一的人才,怎么样,敢不敢跟我们比一比?”
他的几位师兄弟,就笑得更加厉害了。
“他只不过才刚来书院几天,哪有那么快学会符术?”一个声音突然道,“常欢,你也未免太欺负人了吧。”
几个年龄稍大一点的青年也围了过来,替乌世鉴打抱不平,为道的约有二十一二岁,脸色微黑。
“林从久,又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常欢毫不示弱,并没有因为有人打抱不平就退缩。
“路不平,有人踩,你欺负新来的同门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来打一架!”林从久道。
“哼,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符师在同境界里没有敌手!”常欢冷笑一声。
“呸,符术要是有你说的这么强,那整个书院不早就全改学符术了?为什么三十六峰里,只有两峰?来,来,来,我们手底下见真章。”林从久踏上一步,一团光团从他背后升起,闪发出凛冽的光芒,“看看是我们炼气士厉害,还是你们只会动嘴的符师厉害!”
这几个人都已经是三阶修为,随便一个放到郡城里,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来,常师兄,我有句话要对你说。”乌世鉴突然踏前一步,“请借一步说话。”
他神色恭敬,似乎是要对常欢低头,林从久皱眉喝道:“师弟,你不用怕他,有什么事我会替你担着。”
乌世鉴微笑行礼,“多谢林师兄,我只是跟常师兄说几句话,片刻就来。”
常欢哈哈大笑,斜眼望向林从久,“我早说了你是多管闲事。”
林从久跺了跺脚,望了乌世鉴一眼,哼了一起,“走!”
乌世鉴跟着常欢来到一处偏僻的林子里,常欢傲然道:“你是不是怕在外面服软丢脸,要在这里向我赔礼?你也算得上是识时务,只要从今以后你听我的话,我也不会让你太难堪。”
他得意大笑,“只不过你跟着韩三秋那个疯子修习,又能学到什么本事?简直是浪费时间。”
“出招吧,用出你最厉害的符术。”乌世鉴道。
常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刹那间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