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酒,但心里却反而更加清醒,将和傅青虚战斗时的每一个细节都反复回想。
他将那招“追天”,融入龙卷破中,竟然起到了异常有效的作用,他隐隐的觉得,这是剑修的手段。
体内的那一枚剑形符号,莫非就是剑胎?
永安城里的各大势力,自然也有会人睡不着。
但有睡不着的人,就会有睡得着的人,大空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他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竟然似乎比乌世鉴还要高兴。
沈月也睡得很沉,睡梦中脸上还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就连父亲永安侯沈从容半夜来看过她,她也不曾发觉。
看着女儿沉睡恬静的面容,沈从容也不禁露出微笑,但随即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走出门外。
随即,他的脸色就变得沉静,道:“去查一查那个叫吴适的小子的底细。”
黑暗中有人轻声应了声“是”,就再无动静。
第二天一早,江风就已经来到了乌世鉴的门口,但乌世鉴已经不在家里,连大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江风微笑叹息,道:“这个小子,真是古古怪怪。”
他摇头往回走,脸上却满是笑容,心里也不禁感叹,老黄看人的眼光真是准,也许用不了多久,州牧府又要多一位年轻的缉刑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