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赶至。
春耕之时,他一边巡视各个乡亭一边批阅文书。兴许是忙碌所致,他不久前感了风寒。服了些汤药也没见好,反而是愈发浑身无力。要不是因为秦始皇的敕令,他其实都没打算来。
“喜其实有一事不明。”
“何事?”
“如今卓君已爵至五大夫,依旧只是乡啬夫。按理说,他便是担任县令也足够资格,入朝出仕也不在话下。陛下圣明,便是现在告知其真相想来也不碍事。若是继续隐瞒,只怕今后……”
蒙毅闻言则是笑了笑。
“此事喜君不必劳心,陛下自有分寸。”
“也罢,那喜便先告辞。”
“告辞。”
喜并不知道秦始皇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他现在要揭穿身份,那还怎么忽悠张良这票反贼?
银狼谷一把坑杀三百多反贼,他们甚至都没什么损伤。完全就是作壁上观,这样的好事多来几次,秦国也能更加安稳!
“老蒙,你愣着干啥?”
“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