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鸠没说话,只是下地帮着耕种。胡亥种的这小半亩地,其实就是给辰伯种的。雎鸠帮胡骅,其实就是在帮辰伯。
“雎鸠,你们是不是很缺钱?”
“吾媪常年都得服药,所以……”
“卓草不是精通医术吗?”
“是生我弟弟落下的病根了。”
“原来是这样……”胡亥挠挠头,笑着道:“下次等我回去,我让我父亲把太医令叫来帮忙。”
“骗人!”
“嗯?”
“太医令是何须人也?你父亲能使唤的动?”
“……”
胡亥准备晚上回去与秦始皇说说,兴许就答应了呢?
望着天色阴沉沉的,胡亥叹了口气。
兴许,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