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对于整个高家来说都是一种打击。
那可是万骑司的副司长,正三品的官位啊!
若是加入了高家,那整个高家的荣华都要再上一个阶层的。
因着这件事儿,那被割了舌头的高子明没一人心疼。
时不时的还要被其他啐一口。
高太师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险些厥过去。
“调戏皇贵妃,对圣上出言不逊!”
拍着胸口,高崇元气得两眼直冒星星。
这若不是圣上宽厚,此时整个高家被抄家流放都是轻的。
“大伯,子明已经知道错了,这事儿就算了吧。”
高子明的父亲低眉顺眼地说道。
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就算那是个蠢材,也付出了代价的啊。
割舌啊,那孩子一辈子都不能再说话了。
而且出门也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如今高子明的一辈子已经是毁了,如今不过是苟活于世罢了。
高太师也知道这件事情最多也只能是这样了。
虽然气得头疼,却也只能挥挥手让其下去了。
所有人都明白高子明是罪有应得,活该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可是他自己却不这样觉得。
整日在屋子里憋着,让他的怨恨在阴暗之中慢慢地生根发芽。
“我的儿啊,出去转转吧。”
转眼,高子明在家中闷了快一个月了。
如今也已经到了春初,外面正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呢!
自己的儿子自己疼,高子明的母亲开口劝他出去转转。
这口业已经犯了,惩罚也受了。
别再把人憋坏了才是。
高子明眼神阴翳地摇了摇头。
当日之事,已经铭记在了他的骨子里。
“娘还有三两家布店的进项没收呢,你去帮娘收了吧。”
看着自家儿子这阴森森的样子,高子明的娘担忧极了。
推搡着他出去收账。
这人啊,怎么能每日都憋在家中呢,好歹要出去转转的啊。
想着高子明的舌头,她叹了口气。
那高兴手段也太狠了一些。
子明说什么也是他表弟啊,怎么二话不说就把舌头给割了呢。
打个几十板子也好啊,如今落了残疾,怕是婚事都不好议了。
出了高府,高子明满眼失望地看着门口的牌匾。
他本以为家族可以庇佑着自己。
却没想到在出事儿的时候,高兴毫不犹豫就割了自己的舌头。
在暗处,有一人已经观察了他许久。
终于,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穿着白色布袍身材瘦弱的年轻人。
看着像是一个书生一般,但眼中却没有书生的清澈和朝气。
“高公子可想报仇?”
这句话让高子明暂停了脚步。
可片刻后,他又继续向布店的方向走去了。
报仇?
他惹的是皇帝,割了他舌头的是亲表哥。
他怎么报仇?
“嫡系拿着家族里绝大多少的资源,对旁系子孙竟然连庇护都没有,你难道甘心吗?”
布袍年轻人手揣在袖子里,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邀约。
“想想看,你母亲赚的钱都得交一半儿给高府,而高府给了你什么呢?”
年轻人的声音中带了些许的怜悯。
好似叹息了一声。
“高兴只是婚事延期而已,所有人都在围着他转。看看你,舌头被割,命都没了半天,又有几人在心疼你呢?”
终于,高子明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年轻人。
天获得了深埋在京城的内奸。
也不再害怕匈奴王的冒失了。
大不了在得了消息的时候跑路就好了。
没多久,匈奴拔营而起的消息就传到了萧尚的耳朵里。
这次的阵仗比过年时更大,看得出来,匈奴是想要直接将晋国攻下。
朝堂之上百官肃立,文官们敛声屏气。
新晋的武官们个个激动无比,恨不得马上就能上战场大展身手。
“秦明君,暂代刀锋队队长,挂帅出征!”
虽然让新人挂帅出征太过于草率。
但纵观朝堂上下,那些草包们还比不过这些新出的武将呢!
尤其是曾经跟随着王青云的那批人。
没战争的时候各种和文臣斗嘴,彰显自己的存在。
一有了战争,马上就跟鹌鹑一样,恨不得将头塞到裤裆里去。
“臣定不辱使命。”
秦明君坚定地说道。
他是秦楚调教出来的人,能力自是不必说的。
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