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生生的眼看着被切断的,断了之后,还受到了一翻折磨,因为地上有盐,很浓的盐分。
帝柔儿自认为自己算是残忍的了,这人比他还要暴力,血腥。
竟然把人四肢给切了,估计是晕倒的过程中又被一把盐给痛醒了,这样醒了又痛的睡过去。
血肉模糊的身躯,他们看到的时候是一个完整的白兰。
因为她的身体,又让人用针线给缝了起来,针线很密集。
帝柔儿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看着就觉的残忍恶心。
这人因该是个变态!
居然弄出这么血腥的画面。
此时帝柔儿的脑海里也不断的回放着,这人到底是谁做的?
谁会恨她恨到了这个地步?
帝柔儿一一的在心里给排除,颜承不可能是他,他在为帝温衡做康复,陪着他,虽然他们没有一点联系的方式,但帝柔儿就觉的不会是他。
直觉,有时候一个女人的直接也相当的准确。
陈列端着碗面条放在了桌子上,擦了擦自己的手,对着沙发上的帝柔儿说道“帝小姐,可以过来吃饭了。”
帝柔儿回过神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一时之间,她不知道会是谁。
而另一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