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晴深吸一口气,哪怕是已经过了许久再说这些事情,她仍旧恨意难消。
“那个世界,比我们这个世界大了数倍。在此之前,那个世界的人,就研究出了九锁阵,吞噬其他世界的灵气与一切,来填补自己的世界。那些人很会伪装,一开始特别友善,与我诸宗论道,毫不吝啬。”
谢茯苓从丹晴的语气之中,能感觉到她说着这些事情时,一开始的美好。
正因为能感觉到那种没有算计,纯粹友好的美好,谢茯苓也能感觉到当那份美好被撕破,诸宗灭绝,这个世界被冷酷对待的那份残忍与可怖。
“我们很快就接纳了那些人,让那些人来到我们的世界,开宗立派。甚至当初因为蛊宗的态度,我们诸宗还言语讨伐过蛊宗,觉得蛊宗没有容忍之量。”丹晴讽刺的笑了。
事实上证明。
蛊宗是对的。
他们诸宗都被表面的友好,被外来世界之人的伪装态度与吹捧,捧的失去了忧患之心。
“那些人用了千年的时间来伪装与追踪交好,又用了千年的时间,努力融入到我们之中,让我们把他们当成自己人,再无排外之心,混入到我们诸宗无数。之后,又用了一千年,在大陆之上设置九锁阵。”
“三千年的时间,你们就没有派人去他们的世界里看看?”谢茯苓询问道。
“有。只是那些人一去便都消失。我们后来才知道,那些人全部被那骗大陆的人,蒙骗之后囚禁了起来,连寻死给我等报信都不能。”丹晴说道。
“有心算无心,总归无心的那个吃亏。”谢茯苓叹息着说道。
“其实当年就你们蛊宗,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冷静,甚至当年的蛊主还悄无声息的潜入过那个世界调查过。”丹晴说道。
谢茯苓嘴角抽了一下。
蛊宗的蛊,一个不小心,既能伤别人,也能伤自己。
所以蛊宗的人,从来都觉得事情有两面,绝不会轻易将信任交出,且因着蛊宗蛊术的特别,蛊宗之人律令特别多,大多也都自制冷静。
自然考虑事情,也就不会片面冲动。
“当年蛊宗宗主带伤回来,似乎被对方发现,对方因着蛊宗的态度,早就筹谋着灭了蛊宗,是以发现暴露,第一个对蛊宗出手。只是那时那些人的宗门,早已经与好多宗门练成一体,且蛊宗当年隐隐独大,便也就得罪了不少人,于是群起攻之。”丹晴惭愧的说道。
“黑蛊师?”谢茯苓眸光一动。
能让诸宗联手,必然是蛊宗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可蛊宗弟子,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蛊主以及蛊宗其他长老绝不会不管?
如此,自然是要有人死,且是死在你蛊宗蛊虫之手!
再结合黑蛊师的蛊虫特性……
谢茯苓一下子就猜了出来。
“当年出事,蛊主受伤,蛊宗的其他人对于黑蛊也并不了解,以至于当时的蛊宗,百口莫辩。加之我等宗门都有长辈死在蛊虫之下,而蛊宗不承认,也拒绝交出任何一个没有做过的蛊宗弟子来将这件事情解决,最终闹到最后不可收拾。”丹晴低头,惭愧的不敢看先谢茯苓道。
谢茯苓冷笑了一声“说到底,那些人虽然是咩我蛊宗的罪魁祸首,但你们却也是他们手中的剑。”
“我等知道,我等对不起当年的蛊宗,待一切事情解决,为我诸宗留下火种,我等自会自裁以告蛊宗死去的弟子。”丹晴眼神认真,执拗道。
“继续说!”
谢茯苓冷笑了一下说道。
她是蛊宗的蛊主,她蛊宗被灭,她自然不能放过仇人。
这些人乖乖自裁以告亡灵最好。
若不然,她多的是手段与方法,叫他们为当年的错事,付出代价。
“待蛊宗灭绝,我等宗门却开始还有人死亡,我们这才渐渐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同时当年蛊宗灭绝之时,也有宗门相信蛊宗,虽然没有帮助蛊宗,却在蛊宗灭绝之后,调查这件事情。”丹晴道。
“随着调查,我们渐渐发现对方的所作所为,只是那时已经为时已晚,我等想要破坏九锁阵,却最终落败,寻求日后。九锁阵成之后,天地灵气,一日之间,被吸收的干干净净。自此,我等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只是为时已晚。之后,我们无数次想要毁了九锁阵,却都没有办法。后来因为没有灵气,无数的前辈,只能坐化。而我有一位前辈,趁着天道未曾沉睡,寻求一线生机,不算到数万年后,蛊宗会重新出现在这片大陆,拯救一切。”丹晴说道。
“所以,你们根本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做不了。更甚至韩鸢那个蠢货,还联合了冠了一个名的蛊宗家族,送了一个人去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