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仆一离开。
谢二的妻子整个人便瘫软在地上。
“长帆他……”谢二的妻子说不出话来。
“哭什么哭,我还没有死呢!”谢二听着妻子的哭泣,只觉得烦闷。
他如今虽然能说话了,但是体内的痛楚,却并未曾消失。
那绵延似针扎的痛楚,如影随形,叫他吃不好,睡不稳。
“啊……”
哐当。
谢二的房间里发出一声惨叫,紧跟着有东西砸在了地上。
谢茯苓回头看向房间。
谢子衡跟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道“你二伯的脾气本身就不好。他心情不好时,还有打人的毛病。”
“爹爹,前面那个二婶,真的如同三伯所说,其实是死在……”谢茯苓没有继续问下去,目光却看到了谢二的房间。
谢子衡心情蓦然一沉,长长的叹了一声“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爷爷只怕永远都不知道,他偏心到极致宠出来的二儿,那副温文儒雅的表面下,藏着一个多么可怕,狰狞而又扭曲的灵魂。”谢茯苓叹息着说道。
谢子衡摸了摸谢茯苓的头,声音可以放柔了几分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这般对待你跟长卿,我会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更会让你们相亲相爱。”而不是像他们这样,各怀心思,甚至有的更心思歹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