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害,却又不甘放手?
“我没办法将它融化”
“融····化”不是因为他想的那样“为什么要融化”
很想翻个白眼来证明一下自己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可人家是真不知道!
“这个,它是这么一团团的,要将它弄成杯子那样,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融了,用磨具压膜出来,一种,是直接捶打出那个形状”
指指偌大一堆金属,白羽薇问得无力“你觉得你能将他们捶打成杯子的样子?”
也就是说只要能,他就可以用。
这是没有危害的。
可要直接捶打,不用想,都觉得不可能。
要压膜?
像土砖那样的?
“怎么压?”
怎么压她也没什么数“应该先雕刻一个杯子形状的蜡块,然后用石膏将它包裹起来,在然后将蜡融了将这个金属水倒进去”
“······”完全有听没有懂“先不要管了,以后有时间我慢慢捶打”
“·····”也只能这样了。
两眼倔强的盯着手里的金黄疙瘩,白羽薇手一翻,想任它掉下手,又舍不得的勾着一点点,让它掉不下去。
“要不,我先烧烧看要是能烧化,我们在来研究怎么脱模?”
东西就在这里,这两天也刚好有闲暇。
烧一烧不过就是浪费些力气挖树根。
等回去就不同了。
过了这个大雪天,树根柴禾要雪狼跟原鹰出力不说,要各种实验还得将东西被回去。
白羽薇想试试,雪狼还能说什么。
“你先将火堆点起来,在过半个小时太阳就要下山了”
点火,还是只有她能够。
因为就有两小块镜子。
目光不自觉落在金属上,白羽薇手一找角度,太阳光被反射出去。
点头的动作蒙一顿,白羽薇朝要站起的雪狼一拽。
“你帮我”
“嗯?”不会是这么快就又想到办法了吧?
她在这墨迹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跟他俏皮一下。
俏皮,俏皮个鬼。
要是白羽薇知道雪狼会这么想,一定呸他一脸。
他那里来的这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