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只想知道。
“怎么个好吃法?”
木耳是什么味道她知道,可这个木耳却跟她以前吃过的木耳有些不同。
厚厚的,软呼呼的,油亮油亮的肉瞧着特别像果冻。
所以,她不觉得以前吃过的木耳的口感能用在这里。
吧唧一下嘴,雪狼回味了一下。
可惜这寡淡的味道他实在是不能直说,于是,瞅着白羽薇他只道“就是很好吃”
“·······”就是很好吃,你说过了,可到底是个什么好吃法你倒是说说啊?
让白羽薇这么急缺的看着,雪狼又回味了下,然后他道“软软的,烂烂的,不用嚼就能咽下去,像巫婆这种快要掉牙的老太太应该很喜欢”
也就是说,你这么年轻的人可能会不太喜欢。
雪狼觉得这木耳怎么好吃巫婆不在意,可像她这样的人喜欢就有必要摘一下。
“我并不喜欢,还有,我的牙好得很,就是白羽薇咬不动的骨头我都能吃”
为了表示自己的牙是真的很好,巫婆龇着嘴将一口黄牙展示出来。
瞧着巫婆那满口的黄牙,在闻着出自巫婆口里的那一股气息,雪狼突然有了要早中晚按三餐刷牙的冲动。
这天,中午饭就这么解决了。
在白羽薇望梅止渴种就这么解决了。
下午他们煮了一大锅的大骨头,然后煮了两天的肉,在将肉煮熟后又用火烤了烤将表皮给烤得焦黄。
然后,日落时,白羽薇终于吃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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