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什么态。
不过既然顾左右而言它就表示他不想提起。
那么,她不说就是了。
没有其它人跟他们一起住真不要太好。
两人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一时沉默不语,昂头瞧了眼高高的树洞,白羽薇咬牙攀附了上去。
“啊·····”
“你想摔死啊”心肝颤的将掉落的人接住雪狼张口就吼。
雪狼一吼才反应过来的白羽薇咽咽口水。
真是,吓死她了。
她刚才想着别人都能爬她没什么好怕的,于是咬着牙就往上爬。
可她就穿了一套短袖短裤又在雪地里站了这么久,不止手脚僵就是大腿身上都是僵的,一坎一坎向上非常吃力,但好歹是能爬的。
谁知爬上七八坎鞋底一滑就往下掉。
好在雪狼在下头将她给接住了,不然这两三米的高度摔了个四脚朝天也够她疼,要是运气差些摔断个手脚,那这辈子就好玩了。
暗自庆幸着白羽薇呐呐吐出两字“····谢谢”
闻声雪狼脸黑“不会爬不会说啊,要是掉下来摔死了我多亏”
白羽薇疑惑眯眼“你亏什么?”
他都没成年,自己一来就是死了也没事的吧?
他不是对她很有意见?
他不是一直抱怨自己选了他?
他不是心有所属?
难不成···这小子也是个渣,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