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劝说问:“大人,我戴这个上青楼不太合适吧?青楼美人戴的都是漂亮飘逸的纱巾,我卑职戴这个,会给您丢脸的。”
她不太想戴着这么丑的遮脸巾上美女如云的青楼,搞不好会被当猴子围观。
傅时卿眉心一拧,用一种“你怎么愚蠢至极”的眼神看着她道:“沈漫漫,你告诉我,你戴上一张透明的纱有什么用,能遮住你的脸吗?当真以为不会遇到熟人,还是以为纱巾能让人看不出你的模样,你当人家傻还是瞎?”
沈漫漫:“……大人我错了,我戴。”
她把黑巾戴上,露出一双亮晶晶,非常有神的大眼睛,纠结地道:“大人……”
傅时卿不耐烦了,冷淡地道:“又怎么了?”
“卑职觉得自己戴着它,像是做贼的。”
她这么一说,傅时卿看她的时间也长了,端详半刻,他中肯地道:“是挺像的。”
沈漫漫以为事有转机,谁料傅时卿道:“还是要戴。”
她:……我就知道。好嘛,反正待会儿丢脸的不只我一个人。
傅时卿今天乔装打扮出门,换了一辆两乘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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