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龙寒早早坐在舞台的主位上,老远见到沈漫漫走过来,他的脸一沉再沉。
沈漫漫视力极佳,看着贺龙寒阴沉着一张脸瘆人地看着自己,她也不怕,一想到她后面有控鹤军还有肩上承担的剿灭反贼的责任,顿时满腔热血。
沈漫漫摇着她的“玉树临风”扇,在人们的骂声中挺起胸膛地走上舞台阶梯。
倏然,几枚鸡蛋从人群中毫无征兆地砸向她。沈漫漫穿越前的反应速度已经是在常人之上堪比顶级特种兵的速度,为等顾七七等人出手,她潇洒地挥舞着扇子挡下飞来的鸡蛋,不知为何,鸡蛋并没有在扇子击飞时炸裂开来,反而落在了地上才裂开腥臭的蛋液。
沈漫漫行云流水的动作,立刻让人群掀起一阵花痴声。
“虽然沈老板很坏……可是……他也太帅了吧!”
沈漫漫站在阶梯上,睥睨地负手,笑得邪性,她一挥手道:“给我抓住着三个人!比赛后押送去官府!”
舞台下的控鹤军立刻上前抓住砸鸡蛋的三人。
一场小闹剧后,沈漫漫步伐轻快地走向贺龙寒旁边另一个主位上,态度极度散漫随意地朝贺龙寒拱手,随即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她长腿交叠,双手搭在扶手上,姿势又拽又痞气。顾七七则站在她身边。
范正直见两家酒楼老板都到了,问道:“贺老板沈老板,比赛可以开始了吗?”
贺龙寒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可以了。”
沈漫漫
沈漫漫脸上淡定,一直看着前方醉霄楼和归云斋大厨比赛,时不时逗下顾七七二郎腿也抖个不停,实则余光一直在注意贺龙寒的动作,听顾七七透露,他是会武功的。自己空有力气和反应能力,只能在短短几秒内自卫,但贺龙寒动起真格来她绝对会死得很快。
贺龙寒侧头观察着沈漫漫,发觉她的裤腿处与寻常男子不同,莫非……
察觉贺龙寒在打量着她,沈漫漫侧头骂道:“看什么看?一大老爷们盯着小爷的裤裆干什么呢?”
沈漫漫越嚷越大声,台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和贺龙寒那里。
正在努力做菜的大厨们:……
贺龙寒哪里碰过沈漫漫这种厚无颜耻的人,又羞又恼道:“胡言乱语,请沈老板你注意言辞!”
沈漫漫撸起袖子,站来道:“你看就看了好不承认?行,现在小爷给你看个够,一大老爷们盯着男人的裤裆也不害臊,信不信小爷掏出来比你还大!”
贺龙寒顿时被沈漫漫的虎狼之词给惊得目瞪口呆,涨红着一张老脸,没好气地把头转向另一边。
台下的人更是被她的虎狼之词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少女纷纷叫着,用香香的小手帕掩着自己羞红的脸。
一些流氓地痞则吹着口哨嘚瑟地调戏着围观的女孩妇人,被人呵斥,他们就骂骂咧咧道:“怎么啦怎么啦,我就吹个口哨!”
范正直一文弱书生,红着一张脸,颤抖的手指指着沈漫漫怒道:“沈老板!您这成何体统!”
沈漫漫哼哼唧唧地坐回位置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她才不担心外人看她的鄙视目光,反正丢人的是“沈大吉”又不是她沈漫漫,暗忖:呼,是我的裤裆太平了被他怀疑了吗?没有真男人有的东西怪我咯?这样骂他一顿,会不会打消嫌疑。
她一面看着比赛,一面心不在焉地想着控鹤军转移火药转移地怎么样了。
一个时辰后,大厨们上菜。
范正直拿着筷子挨个儿品尝,沈漫漫也走过去,拿了一双筷子和一个碗。
范正直一回头,见她用公筷和勺子往自己碗放嫩滑的桂花松鼠鱼,道:“沈老板,您这是在干什么?我才是裁判!”
“我饿了嘛,而且正直兄你一个人吃得完六道菜吗?不能糟蹋了食物呀。”
范正直和围观群众:……
“唔~好吃!鱼肉又鲜又嫩,外酥里嫩,酸甜可口。真是人间美味啊!”沈漫漫毫不保留地称赞道。
“这道菜是我做的。”归云斋的大厨冷不丁道。
沈漫漫:……
她把碗里的鱼肉吃得一干二净,连肉汁都没有放过,随后冷淡地道:“哦,真难吃。”
现场众人:……
沈漫漫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双标而红脸,走到台上一个控鹤军面前低语了几句,那名军人小跑着下了舞台。
就在人们猜测他干什么去了时,他捧着一碗白米饭回来。
现场众人:……就这事?沈老板品菜不满足,居然还特地吩咐人去给她拿了一碗米饭!
沈漫漫高高兴兴地接过米饭,继续品菜。
范正直吃过一圈,准备出比赛结果,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沈漫漫,见她吃完了三道菜,眉眼带笑还在吃饭,吃饭速度极快但是非常优雅。
范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