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里看见你在病床上的侧影,我哪能看得出来你究竟是真昏还是装睡,再说了当时那么浓的烟,还有三楼的高度,别说是其他人都相信你熬不过去,就连我自己都快以为自己要失……”
她话还没说完,景继寒的手已经搂了过来,明显是要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安抚安抚,结果男人忽然皱着眉低头看看她脖子上的颈椎固定仪,嫌弃了一句“碍事。”
时苏刚才一边说一边都快哭了,被他这忽然开腔的两字噎了一下,一时间边抽噎边打嗝,抬着眼不敢置信的瞪他,仿佛他说的碍事不是她脖子上的东西,而是她似的。
时苏刚掉下脸色,景继寒已经拉过她手,放在掌心里攥住“情势所迫,时万承一直碍于我的关系而处处小心,想要抓住漏洞,也只能将计就计给他释放一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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