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脸贴在他胸膛前,慵懒的声音里透着酒后的娇嗔“景家……”
嘴上念叨着,却显然并没记起景家是个什么地方。
“你又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睡觉啊。”
时苏不明白这是什么问题,忽然自他怀里抬起头来看向他,眼神有些发直,却又偏偏笑盈盈的“纪寒你是不是又失忆了,别以为你能骗过我,我老早就知道你什么都记得……大骗子……”
景继寒接住她忽然锤下来的拳头,握住,深邃黑眸里闪映着几分浓重的墨彩,语调沙哑非常“我是谁?”
“纪寒。”时苏一副你问我就答的聪明好学生似的表情,但下一秒又自己疑惑了下,想了想之后又加了个字“景。”
景继寒定定的看着她,还未有所动作,时苏忽然因为这个景字而终于想起了什么,陡然坐起身“啊,我还得去陪景爷爷喝酒!”
说着忽然直接就从他身上爬了下去,急吼吼的下了床。
她一只脚刚落地,还没完全下去,被她欺压了半天得男人不知何时已然起了身,骤然她手腕上一重,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赫然被男人牢牢的反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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