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下午好!”
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没有心理准备,吓了一大跳,好悬没往后退,见老严那双不怀好意的细长眼扫过来,她忙把心头浮起来的一点惊讶压了下去,回了老严一记从容的微笑。
只是老严是什么人,只扫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外强中干,他估莫着,再吓她几下估计就能让她知难而退了。
于是老严一带着刘胜男进了包厢就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
包厢里的光也被他故意调成那种极为暧昧的光华,映在人的身上,没有情趣也愣是照出了几分情趣。
刘胜男微微眯起了眼睛,老严嘻嘻一笑,又打电话叫来了几个人,那些人一个个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老严笑眯眯地看着刘胜男:“刘总,想喝什么酒?”
刘胜男还没有回答,旁边几个操着本地腔的男人已经在里起哄:“既然要喝酒,那当然是喝最烈的酒!就是不知道美女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