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
刚要扬名了,就被这个绝对捶了。
脸……疼啊!
本来是扬名,搞不好就变成了出名。
扬名是万人羡慕的大唐第一届对联大赛的魁首之名……主要是皇帝陛下亲书的“对王之王”四个字。
那可是御书啊!
不管士族门阀是否瞧得起李氏皇族,看得上李二陛下的御书,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就是可望不可及之物。
出名……那就不是什么好名声了。
比如……上官仪获得魁首,就被一个绝对打脸。
如此,名声不就臭了。
李易欢鼓励地道:“好好想想,万一你对上来呢?”
呸!
这话听起来就打脸。
你就是故意的吧!
上官仪脸色一白,再次摇头道:“不用想了,某认输。”
李易欢不开心的道:“你怎么能够这么就认输呢?你可是上官仪,你一定行!”
上官仪脸色一黑。
什么我可是上官仪,我一定行?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行,你凭什么认为我也行?
你哪来的对我这般的自信呢?
上官仪脸皮羞愧地道:“这个……我真不行。”
李易欢颇为遗憾地道:“那太可惜了。”
上官仪更羞愧了,差点就抬不起头了。
唯一支撑他的,就是心底深处那股子读书人的倔强。
读书人,自然是一个比一个犟。
他!
上官仪!
不是犟中犟,也差不了太多。
房玄龄和杜如晦就觉得李易欢太缺德了。
就是故意的!
为何?
想收别人为徒,先打压一下,提前抖一抖为人师的威风。
这种事,在他们看来,李易欢绝对做得出来。
瞬间。
二人就对上官仪生出了无限的同情,忍不住想要替他解围了。
此联,未必有下联啊。
杜如晦笑问道:“皇……咳咳咳,那个李侯爷,此联可有下联?”
李易欢立即就道:“有啊!必须有!”
杜如晦:……
失算了。
杜如晦愣了一下,问道:“下联是什么?”
李易欢淡淡的道:“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众人:……
石化了。
这还不算完。
李易欢又说了第二个下联。
“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麻了!
基本上就麻了。
万万不料。
李易欢竟然道:“咱们三局定输赢……不,我再出两个上联,只要你能够对上来一个,就算我输。”
淦啊!
蔑视啊!
嚣张啊!
太猖狂了!
上官仪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羞愧,只有胸中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只听。
李易欢念道:“云朝朝朝朝朝朝朝朝散。”
众人:……
就这!
这什么上联,不就是瞎掰!
赌不起,你就别赌,使阴招就下作了吧。
房玄龄也弱弱的道:“那个……李侯爷,这真的是上联吗?”
李易欢点点头,反问道:“不然呢?”
房玄龄:……
老夫无言以对啊。
上官仪咬牙道:“我对不上来。”
李易欢看着其他的读书人,高声问道:“你们呢?”
众人:……
呸!
上官仪这个魁首都对不上来,我们谁对得上?
“对不上!”
“认输!”
“快说下联!”
许多人以为,这个上联纯属糊弄,看你怎么对下联。
下作!
只见。
李易欢将下联写了出来,悬挂起来。
接着,就听李易欢念道:“云朝朝朝朝朝朝朝朝散,潮长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众人听呆了。
再看李易欢所写的对联。
上联:云朝潮,朝朝潮,朝潮朝散。
下联:潮常长,常常长,常长常消。
上联中第一、三、四、六、八字之“朝”,读音为“朝夕”之“朝”,其余读为“朝拜”的“朝”;
下联中第一、三、四、六、八字之“长”,读音为“长短”之“长”,其余读为“生长”的“长”。
这对联,太造孽了!
嘶——
不说别的,就对联一道,这个万年县侯,谪仙人,才是真正的“对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