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脸上有花?”
众人:……
以我们看,你脸上无花,就是需要挨打。
李二冷哼道:“朕刚进来,就被罚了十贯。”
魏征也道:“魏某也是。”
唐俭道:“老夫也是。”
房玄龄道:“还有房某。”
杜如晦道:“还有杜某。”
程咬金却大呼小叫的道:“俺老程被罚了二十贯啊!整整二十贯啊!要不是干儿子你的什么,俺老程早就把他的脑袋打爆了。”
李易欢淡淡的道:“干爹,我外公是单雄信。”
程咬金:……
说这个干啥?
李易欢又道:“单雄是我外公的亲兵。”
程咬金:……
“你和我外公都是瓦岗寨的兄弟。”
程咬金:……
“你真的要打爆单雄的脑袋?”
程咬金:……
“你确定吗?”
程咬金……萎了。
呸!
干儿子,你干爹就是呈一下口舌之利,你说那么多干啥?
李易欢这才放过程咬金,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淡笑道:“你们违章了。”
众人:……
“违反了我桃花源的交通规则制度,是也不是?”
众人:……
李二看着其他人。
魏征头铁,不为所动。
唐俭低头看着脚面。
程咬金最为无耻,嘿嘿一笑。
就问你气不气?
李二陛下也奈何,将目光落在了房玄龄和杜如晦这对老兄弟身上。
朕……承认违章?
不可能!
不存在!
你休想!
你们谁出来说话吧?
房玄龄心里呸了一声,道:“是……不过,这什么交通规章制度,简直就是打劫。”
杜如晦劝道:“大皇子,此举不妥啊!”
李易欢点点头,又道:“我还准备告诉我老爹,让你们几个参详一下,以后就在大唐的主要交通要道实施这一交通规章制度。”
“谁违章,就罚款。”
杜如晦:……
老夫的劝谏,你是一个字都没听啊。
那你点头干毛线?
戏耍老夫吗!
其他人更是惊愕万分。
甚至,就连程咬金这个混不吝的脑子里也出现了四个字——苛捐杂税。
方才,他们可是都被罚款了。
李二总觉得没那么艰难,道:“儿子,给朕一个理由。”
李易欢点头道:“好!”
随即,他又问道:“仅长安城一隅,去年因为马车或者马匹冲撞,且不说伤者,请问死者几人?”
李二又去看其他几个人。
几个人也是一脸的尴尬。
这什么问题?
术业有专攻,这谁知道啊?
李易欢没待他们回答,便叹道:“死者七百余人。”
刷——
众人差点就惊讶出来。
李二陛下更是皱眉道:“儿子,莫不说,不会这么多,顶多一二百。”
李易欢摇头叹息道:“老爹,这里是长安,勋贵高官多如牛毛,谁会依靠两条腿出行?”
几个国公听的如坐针毡。
这是……旁敲侧击的说谁呢?
身为国公,听到这话难免尴尬。
“还有前年,六百余人。”
“这么说吧,去京兆府差一下卷宗,这十年来,有三千多人死于车马重装之下。”
静。
这个数字……一点也不少了。
然而……
李易欢还在道:“普通百姓死于马车冲撞之下,最多也就赔偿苦主五十贯,遇见一掷千金的,一百贯的也不是没有。”
“这钱……多吗?”
气氛格外的诡异。
“一个人,背后是一个家庭。”
“这就是几千个家庭的问题,有多少人因为家里的顶梁柱死了,从而家破人亡呢?”
众人无言以对。
“为什么马车容易冲撞行人?”
“盖因大家都走在同一条路上,车马行的急了,想要躲避行人已经来不及了。”
“这种惨剧,本可以避免。”
魏征猛然抬头,惊呼道:“所以,你想到了将道路规划为不通的区域?”
李易欢点头道:“不错!行人走人行道,牛车比较难,就走牛车道,马匹飞驰如电,就走马车道。”
“如此,你我各走其路,是不是就安全了许多?”
众人忍不住点头。
这个皇子的奇思妙想,实在是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