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啊,我久仰她的大名。如今她已经作古了吧?”
“啊?嗯嗯……对、对对。”白彩云没反应过来,随着李朝然的话接了下去。
白峥嵘和众夫人见王爷如此说,恍然大悟,原来是个大诗人,已经作古了,可能只是云儿无意中看过她的诗,所以记下来而已。瞬间,这个人物的存在便顺理成章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白峥嵘抚须而笑。
宴会结束,白峥嵘携大夫人在白府门口为六王爷辞行。
“白大人,今日相谈甚欢啊,府上的小姐个个才艺双绝,令人钦佩,呵呵。”白峥嵘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意思是,他可能看上他府上的某位小姐了。
“哪里哪里,六王爷能够来我府上,已经使蔽舍蓬荜生辉了。”
“白大人不介意,以后我常常来吧?”李朝然忽得笑问。
白峥嵘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紧张地拱手道“王爷说的哪里话,要是王爷愿意来蔽舍,那才是蔽舍的荣耀啊。”
“白大人不必紧张,本王只是开玩笑的,听说贵府的二公子也是在此次中举名单里面,今日虽未见,想了以后便是有机会的,如此,下次再来拜访打扰了。”李朝然说罢上了马车。
目送马车行远,白峥嵘夫妇这才折身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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