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的元松峙也来了。
老鸨见了他,连忙迎上来“哟,元公子,许久不见啦,可是忘了我们家的青璃啊?”
元松峙连忙拱手“吾生之挚爱,怎可忘却?”
老鸨小声地冷笑一句,“这话说得,还挚爱呢,府里面搁着一位正室娘子呢,说这话还真是不害臊。”
元松峙见妈妈这么打趣他,干笑两声。老鸨又迎接下一位贵客了,元松峙索性自顾自找了一个座位,好以观看下方日夜思慕之人的舞姿。
众人坐定之后,有丫鬟熄了看席和露台四周的烛火,只留了舞台四周摇摇曳曳的微光。
一声声清脆碰撞之声袭来,纱幔从天漫漫而下,青璃蒙了珠串的面纱,如蝴蝶一般蹁跹而下。
她赤足落在露台之上,微微半跪在在台上,双手轻轻拥住自己双肩。
她一身金色的舞衣,赤足上套着金钏,却驾彩鸾,芙蓉斜盼。
一阵急促的鼓声渐渐而起,她扬起双手,纤细的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横。络绎不绝的姿态飞舞散开,曲折的身段手脚合并。
胡商们看得目瞪口呆,惊艳中原国土中竟有这样美艳地不可方物的女子。其中一个对着另外一个会一些汉语的的人不停说着话。
那人微笑点头,似乎在说好。
不久舞毕,众人看地意犹未尽。那名会说汉语的胡人找来老鸨,指指适才跳舞的台子,问她“那姑娘,跳舞的,卖不卖?”
老鸨面露难色,暗忖这胡人还真是直来直往,把人都当货物来卖呢。她正欲开口打算先狠狠敲诈一笔呢。
身后的元松峙冲过来“不卖,她是人又不是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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