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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他来说,这幅画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光彩,只是一副世人看尽他受辱的画而已,所以他把所有人的脸都画上了叉,以为这样心里好受一些。”白彩云说罢,叹了一口气,“可是啊……”
“他不甘心!他要反抗。但他却不敢轻易让他的爷爷马上去死,因为他知道只要那个老怪物还在,他在方府的庇护就还在。他要从长计议,直到偶然出府游玩,来到了安庆寺。
一开始,我猜他可能也只是想超脱所处的环境,以求佛祖的安慰。不过,事与愿违。他在这里,看透了太多了人情世故,所谓佛不过也是披着羊皮的狼,照样奸y妇女,照样沉迷于金钱不能自拔,所以他看透了。
渐渐地他喜欢偷偷看着这些在佛祖脚下禅房里面偷偷施云布雨的男男女女们,他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这便是他经常会在安庆寺待在申酉时分的理由
他看得久了,加上身体与心理长期受着摧残,他终有一天,在香客之间遇到了一位女子。他们常常约会,在青天白日里,在出尘非俗的禅床上巫山。他们极好风月,朝夕偷情。
直到,事情败露,女子悬梁自尽亦或被人勒死,此事不了了之,没错,这便是我起先讲的那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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