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梁桥显得没心没肺多了,和秦淮,乐不乐,一起玩扑克牌。
左弈就不明白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还是压根儿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梁桥看见自己的救命恩人,连忙招手,过来打扑克牌,可好玩儿了。
乐不乐脸上贴着纸条,不好意思的叫了声弈哥,秦淮只管盯着自己的牌看,左弈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打游戏。
韩谒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回到了病房,看见满脸带笑的梁桥,心里是千百的滋味儿。
梁桥一边打牌,一边问韩谒,医生怎么说的?
韩谒说,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饮食方面也要注意……
梁桥的这幅牌真的很烂,红桃2,4,5,6,8,9,“两个5”“三个q”就是差了个“7”,梁桥将牌交给韩谒,帮我赢了他们。
韩谒接过牌,调整好自己的思绪,出了个八,梁桥靠在韩谒的身上,观察着秦淮,乐不乐的细微表情。
左弈莫名觉得心烦,从游戏里退出来,将手机扔在桌子上,侧过脸看着梁桥,眼角眉梢,都是带着笑意,那股莫名的感觉就又回来了。
梁桥看着恶狠狠的左弈,心想着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又犯什么病呢?
于是,拿起手机发微信给左弈,问他怎么了,左弈回了个“出来”。
梁桥正要下床,被韩谒搂住腰,问她要去哪儿?
梁桥说去卫生间,一会儿就回来了。
眼看着,乐不乐就要赢了,不能被小插曲打断了,警告俩人,不要输不起。
梁桥切了声,谁输不起,说完,就自己下床去卫生间,留下三人在打牌。
梁桥走到楼梯拐角处,被左弈一把拉了进去,摁在了墙壁,不客气的说道,你真的很烦人?
梁桥一脸的懵逼,我,又怎么碍着你的眼了。
左弈将自己的胳膊露出来,很深的一排牙印,问梁桥,你准备怎么赔偿我。
梁桥规矩的道歉,咬你,是我的错,请你吃饭怎么样?
左弈眉头上挑,区区的一顿饭,你就想打发我了。
梁桥拧着眉头,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对左弈说,请你吃一个月的饭。
左弈还是不行,梁桥问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左弈说,你欠我一件事,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必须要干什么。
否则的话,你,不得好死。
梁桥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嫁给你?
左弈毫不客气的泼了盆冷水,我要是娶你,我就是一头猪。
事实证明,一个人说话不能太过分,否则,打脸的时候很疼的。
梁桥小声的说,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梁桥没走几步,又让左弈叫住了,大手莫名触碰着她的脸,说出来的话很是别扭,脸,一边大,一边小,一边胖,一边瘦。
梁桥咬牙切齿的说,谢谢,你有这么重大的发现。
梁桥的头疼一下子气好了,大摇大摆的走回病房,左弈唇角的笑意,久久都散不去。
梁桥站在病房门口,韩谒低着头插牌,乐不乐和荆商相互埋怨,手里拿着三张3,都不舍得出牌,也真的够服气了。
乐不乐替自己辩解,不是他舍不得出牌,而是,敌人过于狡猾了……
于是,三个人一直投票,中午饭乐不乐请了,乐不乐不情不愿的出去买饭。
梁桥躺在病床上,韩谒在左,秦淮在右,说是照顾梁桥,梁桥有一种当犯人的感觉。
梁桥轻咳了声,对秦淮说,我想喝橙汁,你去帮我买。
秦淮去买橙汁,留下韩谒和梁桥在病房,韩谒看着梁桥,心里说不出的心疼,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梁桥安慰着韩谒,这怎么能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以后,我多注意点儿就好了。
下午,还有奥数竞赛,吃完饭就过去,考第一名,我会很开心的。
韩谒握住梁桥的手,我一定会考第一名,让你开心的。
梁桥说,我相信你。
秦淮提着橙汁进电梯,陆桃也跟着进来,对秦淮说,好巧,这里都能遇见。
秦淮连理都不理,按了下数字键,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老妈打来的电话,秦淮猜测,老妈多半知道了梁桥受伤住院的事。
于是,出了电梯后,秦淮将果汁带回病房,又离开病房,给老妈回了电话,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顾棠的怒骂声,死哪儿去了,这么久都不接电话。
秦淮隔着手机赔笑脸,刚才,在电梯里面,信号不好,妈,有什么事吗?
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顾棠的骂声,秦淮,你是不是要死,这个时候你还装?
秦淮睁着眼睛说瞎话,委屈的说,妈,我装什么,母子俩人大概扯了二十多分钟,顾棠对儿子有了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