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只听到砰的一声,飞段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屏蔽掉飞段声音的真空屏障也被一同撤去,他那痛苦的叫声也随之传了出来。
“啊!!!你这个卑贱、无耻的杂种!我要杀了你!把你切成一片片碎肉!奉献给邪神大人!”
听着飞段无能狂怒的吼叫,断浪嗤笑一声:“我会让你和你的邪神大人一块团聚的,当然,是在地狱!”
随即他无视了飞段长篇大论的狠话,回头看向了一旁的凯沙和秀行:“好了,这家伙已经被解决了,接下来他就交给你们了。”
“什……什么?他……他交给我们了?”
听到这话,凯沙和秀行都是不由得一愣。
毕竟在他们看来,断浪虽然很强,但那个屠杀了镇子的恶魔飞段也不是吃素的,断浪就算能够取胜,至少也会和对方大战一场才是。
然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并不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正相反,断浪甚至连走动都没有走动,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那个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刻阴影的恶魔就这样失败了。
看着无力的躺在地上、就像一直待在羔羊的飞段,两个人都很难把他和当初那个杀人如命的屠夫联系到一块儿。
“凯沙大哥……快……快掐我一下!这……这是真的吗?!”
秀行难以置信的推了自己的同伴一把,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啊!好痛!”
下一秒钟,如果钻心的剧痛从他的大腿上传来,让他忍不住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还需要我再给你来一下吗?”
断浪笑眯眯的看着他。
“不……不用了!”
秀行捂着自己的大腿连连摆手,脸上挂着僵硬且讨好的笑容。
断浪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刚才他只是吓唬一下这小子而已。
随即他又看向了凯沙,眼神中带着鼓励:“你不是想要为自己的乡亲们报仇吗,现在机会已经来了。”
说着断浪指了指仍然悬停在半空中的巨大镰刀:“去拿下那把镰刀,用它来祭奠那些无辜生命的灵魂吧。”
听到断浪的话,凯沙的心中产生了几分迟疑。
要知道,他虽然身材高大魁梧,但只是一个平民而已,尽管带着乡亲们反抗了很久卡多的暴政,但限于实力的关系,所以并没有成功过,手上也没有沾染过鲜血。
所以尽管和飞段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但在如今即将手刃对方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生出了抵触的心理。
断浪对此也非常清楚,不过他也明白,凯沙未来如果想要继续正常的生活,就必须跨过自己心里的这道坎儿,否则将永远无法走出心中的阴影。
于是他拍了拍凯沙的后背:“放心去做吧!想想你的乡亲们,死在飞段手中的瞬间。”
凯沙的身子一僵,看着眼前的飞段,似乎又回到了数天前的那个夜晚。
只是那个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双方的处境和现在正好相反。
当时的飞段,在面对镇子上乡亲们的苦苦哀求的时候,心中可没有半分的怜悯和手软,一次次手起刀落,带走了无数条人命,甚至就连襁褓中的婴儿也都没有放过。
想着那一桩桩血案,凯沙咬紧牙关,心中的犹豫也逐渐转变成了坚定。
他要报仇!为那些惨死的人们报仇!
“去死吧!”
凯沙大跨步地上前,一把抓住了三月镰刀的刀柄。
在飞段手中如同生根一般难以撼动的镰刀,就这样轻松地被他拿了下来。
感受到手中武器沉重的分量,凯沙的心也不住地下坠,仿佛堕入了深渊一般。
接着他反手将镰刀斩出,只听得噗哧一声,利刃狠狠地刺入了飞段的体内。
“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飞段这一次没有痛叫,而是死死地看着凯沙,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我会把你大卸八块,每一块都工整地作为祭品!”
作为能够吊打整个汤隐村的忍者,飞段好歹也有上忍的实力。
所以在他这样的怒目凝视之下,凯沙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像是被惊吓到了似的。
不过凯沙随即反应过来,现在的飞段只不过是砧板上的一块肉而已,对于自己根本没有半点威胁。
因此他有些恼怒于刚才自己的软弱,像是要找回场子似的,双手紧握住镰刀,抡锤一般不住地斩落又拔起,拔起又斩落,很快在飞段的身体上制造出了大量的伤口。
鲜血不住地飞溅,喷了凯沙一身。
这仿佛激起了凯沙的凶性,让他更加疯狂地挥刀,简直比刚才的飞段更加像一个疯子。
秀行站在一旁,看着凯沙的举动,身子随着刀刃的落下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他怎么也想不到,往常坚毅和善的凯沙大哥竟然会疯狂如斯,简直和自己记忆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