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睿心中所想,也不知道她这随口的承诺意味着什么,想起自己刚到手的冰鞋,便拉着程名睿去花园水池里显摆去了。
与此同时,因生病未参加宴席正靠坐在床上看书的莫平初,突然觉得心头一阵刺痛,不由捂着胸口痛苦的弯下了身子。
一旁服侍的丫鬟见状顿时吓坏了,忙就要冲出去去唤人来,莫平初深吸了口气,强忍疼痛忙拦住了她低声吩咐道:“我没事,许是坐的久了,有些许不舒服,今日府中有宴,勿要惊扰旁人。”
丫鬟只得扶着莫平初躺下休息,莫平初躺了一会儿,心头刺痛稍稍减轻,可却无端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似缺了一块一般。
而此刻在玉真观内,永安公主看着跪在蒲团上面色惨白的钟婉宁,心疼不已,忍不住再次劝道:“婉宁,你刚醒来不久,身子不适,这剃度一事我看还是再等一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