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蕊扶了扶额头,觉得外公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做手术,真是心理强大,她直接走到门外,问道:“你们找我外公什么事?”
“果然是王、”女子脸上闪过欣喜。
游蕊打断她的话,“有什么事?”
女子咬了咬嘴唇,说道:“小女盈盈,是王爷的外室,之前的王妃不喜,因此一只不得进府,盈盈想求您做主,允许奴家进王府。”
说完这些话,她心里很是忐忑,但也有七八分的把握,这个王妃才进门不到一个月,肯定不敢拿着她的事去质问王爷,很有可能会不声不响地让她进府里去。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她现在只想进府去,就这样没名没分还没人的在外面的庄子上待着,算什么?
游蕊笑道:“我怎么没听说过王爷有外室?他只告诉我,有人给他送礼时带了人。”
盈盈一顿,抬眼看了下这位不久前才被王爷亲自迎到府中的王妃娘娘,随后垂着头一副温顺的模样:“请恕奴家提醒您一声,先前的那位王妃,就是太不容人才被休的。”
这话可以理解为,王爷对这个外室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游蕊以前还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明明都看到她和宿岩很好,还非要插进来,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她们就是这么自信。
不仅是因为宿岩身份地位够高,还因为这些女人相信,她们的青春美貌和新鲜感,能够战胜一个跟他好了很久的正妻。
更别提宿岩现在还有休妻的前例在,只怕自己的“成功”,更是刺激她们的强心针。
游蕊转头喊了声“老公”,宿岩看过来,眼神示意她说话,至于过去一起说那女人的事,他觉得还是算了。
小妻子虽然好说话,但在女人方面的事,还是不能含糊的。
“她说她是你的外室,想进门。”
游蕊一句话说出来,就连坐在门板上扶着腿忍疼的年轻人都不由地惊讶看来,更别说刚放下这些话的盈盈了。
丫鬟气愤道:“你怎么能什么话都往外说,我们家姑娘还怎么见人?”
“外室的话不是她自己说的吗?怎么,你们也觉得外室丢人?那还跑到我这个正妻跟前说什么?觉得我会好心让你进府?”
一连几个问句,问得盈盈抬不起头来。
宿岩已经说道:“夫人明鉴,我从来没有在外面养过女人。”其实这个女人可能跟他有什么牵扯,他到现在都没想起来。
但正因为想不起来,才心里没底,万一是认识蕊儿之前的桃花债,自己怎么解释都会显得很无力。
他是这么分析的,要不是以前认识的,不可能通过外公来找他,然而在以前,除了妾室,他在外面行走的时候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什么事。
游蕊看他有些心虚地样子,好笑提醒:“这位是某个商人送的庄子看护人。”
一句话点醒了宿岩,中间经历过差点失去蕊儿的事,这件事他已经成功忽略掉了,现在想起来,心情就不那么好。
对于不会看眼色的人,宿岩也从来不会给对方留面子,本来他是准备把这件事交给蕊儿全权处理的,现在却迈步走了过来。
盈盈心中一阵狂跳,这是沈老爷在王爷跟前果真有几分面子?
还未等她想完,就听此人吩咐道:“把她连带那庄子,一同给那送礼的还回去,至于对方买走的什么,全都给我收回来。”
车旁的侍卫立即称是,上前一个反剪,一手一个抓着女子和那小丫鬟就走了。
游蕊目瞪口呆,这个看起来跟以前的赶车小哥也没什么差别啊,处理起事情来竟然这么干净利落。
而院子里的两家,同样都满脸的不可思议。
游蕊和宿岩重新回到院子里,就听那个刚才还为儿子的腿和他们争辩的妇人问道:“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又有富商送礼,又有这么厉害的下人。
游蕊说道:“讨生活而已。”
妇人哪里相信,觉得这家人肯定不简单,之后便一直老老实实的,儿子疼得呻吟出声,她就蹲在那儿安抚儿子。
那男人也闷不吭声地拿个汗巾,给儿子擦额头上疼出来的虚汗。
游蕊看到这样,反而于心不忍了,但她的确不会治骨折,想了想,只有去外公的药房给配一副止疼的药出来。
一家人都没想到这个很不好说话的小妇人,其实心地还挺好的,等儿子喝了药,明显是不那么疼了,妇人和男人都连声道谢。
紧闭的手术室房门一直到后半下午才打开,那时刻心焦等着的一家人赶紧围过去,好一会儿才有个年轻人问道:“大夫,我爹怎么样?”
奚老爷子说道:“基本上没什么事了,应该后半夜就能醒,你们留下一个人看着便可以了。”配合着他的针灸,没想到这外科手术如此好用。
这话音落下,一家人都跪了下来。
奚老爷子摆摆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