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那个花轿是租的,上面的红绸布都半旧的了,自家女儿这个却是何老爷专门让人做的,成亲以后,摘下粉绸,还要让女儿平日出门的时候使用。
管事的也客气,刚才可是说了,等三日回门的时候,就在城里的大酒楼置办一桌酒席,他们这边的人不用管,何老爷那边会安排好,他们家人去就行了。
游大伯娘只觉面上有光,花轿还没出村,她便得意洋洋地和邻居们说何老爷如何如何对她葵儿好,何家又是如何如何有钱。
邻居们中有那两个大爷家的儿媳妇,听着都替她磕碜的慌。
“大婶子,你也别拿蕊儿成亲时候那花轿说事儿,人家那是正红的,就算是租的,可比你闺女这个小粉轿值钱”,一个媳妇撇嘴道,“再说人家溪田那会儿成亲请的是一整个喜乐班子呢,还给咱们全村的人都撒了喜糖。”
“你葵儿好歹是给举人老爷去做妾的,怎么连一点糖果都没有?三日回门该回娘家,那边却要求你们一家去县城的酒楼。这是做亲戚的意思?只怕把你们一家当作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