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番,又告诫其它居民不要随意揭人家的店铺外的告示。
不过这么个小插曲过后,不到中午,居住在附近的百姓就都知道有个店铺专招女子的事,也不管他们是要做什么的,都想着等那店再开门时过去瞧瞧。
十一月底,是何家木工坊那边交货的日子,还有之前的织机,何木工说比较麻烦,需得再给他些时间,因此桌椅、织机这些,都让游蕊到十一月底再去拿。
游家人知道她今天要出门,一大早游松和游桥就过来,一人背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一人手里提着个不算小的布包。
游蕊打开门,看到这一幕,惊讶道:“大哥,二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游桥说道:“你不是在京城赁了家铺子吗?咱们这买卖也做这么长时间了,算算账,给你分些红利。”
游蕊还有一张百两的银票呢,道:“我有钱。”
“钱还有人嫌多的?”游松把那一布袋子铜钱搁到石桌上,“算算,该多少你都先拿着。要是不够,把我和爹娘的那份也先拿着用。”
游桥也道:“你大嫂说了,我们的也先给你用。”
游蕊眼看推辞不过,便让大哥二哥去屋里算。
外面冷得不行,说一会儿话就能吸一肚子霜雪气。
每笔账游松都大致记着,因此不一会儿便算好了,游蕊能分到八十多两。
不过看着这一桌子碎银子铜钱串,游蕊还挺发愁的,无论银子铜板还是银票,都没有RmB方便。
游松说道:“正好我今天歇歇,赶上马车,咱们一起去京城。”
刚才他们算账时就过来的游母道:“那我也去一趟,再过几天就是腊八,去城里买些不常见的果子煮粥。”
游松买了马匹之后,游父特地去县里一次,找好木匠给打了一辆带着四壁的车厢。
大冬天游家人也不用再担心出门会挨冻了。一辆马车在十里八乡都是稀罕物,之前村里的一个小伙子娶妻,那家人上游家表示出想租马车的意思。
游松定价日租二十文的价格,不想继那家之后,又有几家走亲戚的过来租用,还有外村听说想来租的,但游松都没同意。
不知根底的,只租一辆马车出去,谁能放心啊?要是配个车夫,家里又没那闲人。
因此外村人来租的,一律不给租。
月牙村一些觉得游家人让人用用马车还要钱,简直就是钻到钱眼儿里的,听说外村人都不给租的时候,又在背后说游家讲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