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议论起来,反正都觉得二管家是为了抢生意。
这个理由很完美,比常大少要为自己心仪的女人出口恶气更像是真的。
陆有道眼见如此,也不好在对二管家用重刑,虽然他贪,但他很重视官声,不想在百姓心中落下一个酷吏的名声。
但是陆有道更怕的是耳目通天下的摄政王会对处理结果不满,最后揪着纵容奴仆为恶这一点,直接把常远的秀才功名给捋了,并且下令三年之内不许常远再参加科考。
全程审问中悠哉跪在一旁的游松终于不再提着心,常家虽然是大户,但是没了常远这个秀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商户人家。
如此一来,他还真不怕。
常远头脑中一懵,差点直挺挺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