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游母气得头疼,知道现在根本管不住这丫头,转身就走,“给你拿来的韭菜和瓠瓜,中午你煎菜盒子。”
什么菜盒子,游蕊根本就不会做。
她把这些日子买齐的药材也摊放起来,随便吃了点早饭,就点上小炉子开始收集蒸馏的药露。
小黑和小灰现在都是半桩子那么大了,可能是觉得主人今天做的事比较新奇,来回绕着直撒欢儿。
因为院子里没有桌子,游蕊一个人也搬不出来屋里的桌子,便直接把所有凳子竖着摆在一起,将拼接好的蒸馏器放在这上面。
的确有些乱,也难怪母亲一进来就说。
随着温度上升,褐色的纯净药露开始出现,缓慢而又匀速地滴落在下面的青花瓷瓶里。
这个瓷瓶是游蕊去县里买药材的时候捎的,一个三十文,可把当时陪她一起买药材的游松心疼得不行。
只不过驱蚊花露水还没有做出来,游蕊便什么都没有跟这个痛陈她浪费钱的二哥说。
游松这些天都比较老实,一直在隔壁的鹿草县码头扛麻袋,鹿草县距家比较远,他们都是实在没活儿的时候才回来,已经是七八天没回家。
抹掉额头上的汗,游松突然喊了旁边的游桥一声,“大哥,那不是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