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阳坡愣了一愣,被骂了一通,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暖暖的,眼中含着热泪大声应了一声,然后退到了一边。
叶天星连忙上前去扶刘盲,说道:“刘司令这是干什么,我又没事,何必这样?
再说我不是还没有答应做你师尊嘛!”
众人又都惊讶无比了,这关系有点乱呐!
看来刘盲堂堂一个司令员要拜叶天星为师,叶天星都有些不太待见的意思。
“师尊,今天若不认下这个师徒名分,我刘盲绝不起来!”
刘盲固执的道。
一时场面有些尴尬,刘盲堂堂一个司令半跪在地下,非要拜叶天星为师,可是叶天星偏偏并没有答应。
一旁的胡阳坡显然是看明白了,刘盲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来向自己兴师问罪,其实也是真心实意地给叶天星道歉赔罪,不过他却加了一项,要借此机会向叶天星拜师!
叶天星一笑道:“刘大司令,你又不是学医,拜我为师干嘛,况且我的修为也不是这里最高的!跟黄为、朱大彪他们论起来,到时候你矮了一辈,恐怕也不好看!不如这样!”
说到这里,叶天星并没有继续说,而是去看刘盲的脸色。
刘盲听了叶天星的话,明显是愣了一愣,然后又觉得有理,他拜了叶天星为师,到时候再见到黄为、朱大彪那些人,他岂不是要称师叔?
一时间他也没有了主意,脸上犹疑不定,等着叶天星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