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还要收一个美女坐诊医师养眼,真是好算计啊!”
“薛姑娘,请口下留德!也请自重!”
苏紫槿冷起脸说道,“我说过,我与叶天星只是普通朋友,没有男女关系!”
叶天星一脸不屑,根本没有理会薛雅的意思。
薛雅妩媚的一笑道:“好啦,随口说着玩的!苏医师别当真,怎么?
我们来比试一下医术如何?
毕竟,刚才叶天星也说了,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苏紫槿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能与医尊世家传人交流,也算是我的荣幸!”
薛雅的趾高气昂也激起了苏紫槿的傲气,这些年她精研西域医学,并且多次到西域留学,己经成为西域医学中的佼佼者,特别是在内科方面,更是堪比域内一流的专家水平。
同时,她也自小熟悉国医,其实也算是薛伯仁的亲传弟子。
这些年来,她虽然在清水镇卫生院,是因为这里的本地人对一种特殊疾病的患病率极低的原因,才让她留在这里做研究的。
国、西医己经融汇贯通,她相信,自己不会比一个只研究国医的年轻姑娘差。
毕竟,国医讲究的是经验和实践,而非传承。
与西域医学比较完整的浅表性医学理论来说,国医理论晦涩难懂,在一些病症上反倒是西域医学占了上风。
“不知苏医师准备怎么交流?
我们是比针法,还是比诊脉?”
薛雅当仁不让,当先说道。
对于国医大道,她虽然还没有到精通的地步,但是针法,诊脉她深得老祖真传,连老祖也夸她己堪圣手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