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明说道,想要站起来,但是刚刚起身却又忽然坐回到椅子上,暴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此时,薛天明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堵在后颈之处,而头上却是一阵眩晕,似乎全身的力气己经被抽空,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随之而来的,则是全身无比的疼痛,让他有些欲生不可欲死无能。
“天明,你怎么了?”
“大哥!”
薛伯仁和薛天亮都是一惊,急忙站起来观察薛天明的情形。
毕竟是医学世家,薛伯仁当即给薛天亮把脉,但是很快他紧皱起眉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薛天明的气脉很乱很乱,让他都无法诊断,薛天明到底得了什么病。
薛天亮狠狠地骂道:“这是怎么了?尽跟我们薛家过不去!”
摸着薛天亮的脉搏,薛伯仁一颗心渐渐沉下去,脉像显示,薛天明现在脉搏时断时续,不知哪个时侯就会气绝身亡。
问题是,纵是行医一生的他也看不出薛天明的病症到底在哪里。
“叶天星!”
看着薛天明痛苦的表情,苏紫槿一时间忘记了照片的事情,她忽然想到了叶天星在火车上的话,薛天明的病十天之内必然会犯,而且无药可医,整个安都院清水镇,只有他可以医治。
“你说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个叶天星!”
薛天亮听到苏紫槿的喃喃自语,当即吼道。
“叶天星,叶天星!”
苏紫槿却没有答理薛天亮,她知道现在能救薛天明的只有叶天星一个人,她转身冲了出去,去客房找电话,去呼叫叶天星。
“快点啊,叶天星你快点回电话啊……”
苏紫槿呼叫完叶天星的传呼号,挂掉电话,焦急的等待着叶天星的回电。客厅里,不断响起薛天明痛苦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