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晦涩……
仿若沉浸在深海之中的孤石,早已看透了世间的一切苦难。
这红衣女子和花箴言长得十分相似,若硬要说便是她比花箴言要温柔些。
但这仅仅只是假象,在她的注视之中,巫峄山甚至有种被沉淀数百年的怪物包围的恐惧。
“你终于来了?将蛊圣埙交出来,我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她的嗓音十分干枯刺耳,一下下宛若随时都会破碎。
“我秀水楼的人呢?”
女子轻轻抬起拐杖点了点,西泽大寨的外墙轰然倒下,叫巫峄山得以看清眼前的一切。
一座座牢笼困住了秀水楼的所有人,那都是就他所熟悉的南疆子民,而牢笼之外是一排排手持长刀的黑衣人,他们姿态威武、
杀意凛凛,显然便是凤无眠所说的“军队”。
在看清巫峄山的身影后,笼中南疆百姓撕心裂肺地大喊。
“王!”
“王!您快走!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她的实力深不可测,您不是她的对手!”
巫峄山深吸一口气道“你想要蛊圣埙,我可以给你,但无论你信还是不信,当年花家覆灭是咎由自取。”
“狗屁!”女子勃然大怒,双眸圆瞪,而口中却不断淌下鲜血,叫她身边的人大惊失色立即上前搀扶。
有人给女子喂了一颗丹药,幽幽道“老前辈,您的身体大不如前,不可动怒啊。”
红衣女子一把拨开此人的手,死死盯着巫峄山“好好好,不亏是他巫侠客的后人,一样无耻,一样卑鄙!给老身杀了他!杀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