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这个人一定是父皇,他身上根本没有易容的痕迹,而且父皇的脚底有一颗血红的胎记,这件事情极少人知道,不可能弄错的。
楚寒烟撇嘴道“这个人的骨骼、经络等等都有被人强行用药物和外力更改过的痕迹,这种秘术在皇室中并不少见,个人是秦皇
的替身暗卫。”
“那父皇呢?”
“你问我我问谁啊!”楚寒烟满脸不高兴,“我说了让你别找本公子别找本公子,你不听,这都叫什么事啊!”
杜淳很快就冷静下来,道“那这替身暗卫为何昏迷不醒?”
“这个本公子到可以帮你查一查,等等。”
楚寒烟俯身在这暗卫头顶摸了摸,很快就找到了银针的痕迹,只可惜和公子礼那时不同,这银针已经完全没入了头颅之中,徒
手是绝对取不出来的。
换而言之,对方没想过让这“替身”或者说“秦皇”清醒过来。
将这个点告知杜淳后,楚寒烟大大咧咧往凳子上一座,笑眯眯道“翊王,若本公子是你,从哪里偷出来的人就赶快还到哪里去
。”
杜淳脑中乱成一片,到底真正的父皇去了何处?他身边的叛徒又是谁?那个暗中想用礼来威胁自己的人又有什么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