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您,是奴才最、最庆幸的事……”
眼瞧着覃公公眼里的光芒要散去,岳帝那一颗他以为已经锤炼的、百毒不侵的心还是在痛,痛得他指尖都在颤抖。
“覃公公……朕是天子!朕命令你不准死……”
“不准死!”
“御医!御医!!”
……
一声声嘶吼砸在楚寒烟的心头,再三思索之后,她最终还是拨开了阿力的手。
“别去。”阿力沉声道,“肠子都露出来了,他没救了。”
楚寒烟已然提醒岳帝有危险,但岳帝自视甚高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认为小小乱党不可能伤他分毫。
而乱党的确不曾伤害岳帝,因为他的目标是覃公公,是岳帝在这苍茫人世间最后的一点微暖和牵挂。
蛇打七寸,杀人诛心,这个乱党显然十分了解岳帝。
若楚寒烟选择上去救人,救活了也罢,要没救活无论此事是否与楚寒烟有关,岳帝都必然会迁怒楚寒烟。
得不偿失,阿力不会让楚寒烟冒这样的风险。
楚寒烟对阿力轻轻一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再说他若当真迁怒于我,不是还有你么?”
阿力对上她坚定清亮的双眸,心头微颤,最终还是轻笑一声,退步道“对,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