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帝的确说过,让他们此次行动以女子的命令为准,任何人不得违背。
男子心中不忿,却还是低头道“是属下莽撞了,请姑娘恕罪。”
“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是。”
迷药对岱鸢的作用并不持久,很快她就从昏迷中醒来,第一时间寻找身上的《天罡洛书》,但它已不翼而飞。
岱鸢脸色阴郁,当场就要去追,但踏出房间的一瞬间,白澈的话忽然浮现在了她的脑海——“无需惊慌、顺其自然”。
无需惊慌、顺其自然。
难道主子知道会有人来突袭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岱鸢的心就忍不住狠狠跳动,她立即给护卫们解毒,又率领众人连夜冒着风雪赶回了恒山国都。
……
恒山国都,皇城。
楚寒烟笑意盈盈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身着恒山国最高贵的华服,头戴凤冠,下颔竭力轻抬,目光则死死锁定楚寒烟,无声的对
峙在两人之间扩散。
楚寒烟时不时往碳盆中添些柴火,优雅从容的动作,惬意自若的神情,就仿佛一只正在小憩的凶兽,随时都能暴起碾碎他人的
喉咙。
比起她女子则狼狈多了,那是华服凤冠,是高居山巅也遮挡不住的疲倦和颓败,有谁能相信眼前的女子竟是国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