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七更衣时他腿上的伤痕,太医署的医案中并没有记录,而今想想,定是为了破坏他的胎记而留下的。
一切线索都连了起来,原来这么多年,他都一直处于巨大的骗局里!!
好好好……
好一个唐懋,好一个心思缜密的女人!!
齐文帝满胸的愤怒和痛楚无数宣泄,孙澳竹还能落泪,他不能,只能将一切全部吞入腹中。
他压抑着几乎崩裂的情绪,冷冷下令道“去调查一下,唐懋可还有活着的族人,朕要诛她十族!!一个都不能放过!!”
楚墨池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领命应下。
一来唐懋的确该死,她的族人也没资格活命,在她准备造反之际,他们就该死了,二来此时若不让齐文帝发泄一二,他怕是会把自己逼疯。
齐文帝犹豫再三,才鼓起勇气敲响了孙澳竹的院门……
这是一家三口的事,楚寒烟和楚墨池都没插手。
孙澳竹本就心软,而今十六皇子还活着,只要齐文帝不是个傻的,就该把握机会才是。
东宫。
宋文和礼官正在伺候试衮冕,一支利箭突然突破重重防御,稳稳扎在东宫的立柱上——箭尾上绑着信纸,记——齐文帝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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