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自己失忆,否则定要日日夜夜噩梦不停。
齐文帝慢慢闭上眼睛,大殿噤若寒蝉,许久后,齐文帝沉沉道“给明沁郡主立一个衣冠冢,此事,到此为止。”
齐文帝没有责怪任何人,因为真正该责怪的人,是他。
是他的优柔寡断害死了长公主,是他的过分宠溺害了明沁。
他啊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兄长,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是。”
就在众人准备告辞自己,楚寒烟忽然道“且慢。”
齐文帝抬眸“怎么了?”
楚寒烟将凤承烨塞入凤无眠怀里,不忘让楚承曦抱紧凤无眠的大腿,抬眸目光冷冷环视一圈,最终落在一鼎香炉上。
晋帝挑眉,笑道“楚小姐,这香炉怎么了么?”
楚寒烟虽然已经恢复了冷静,只是眼角还有着淡淡水渍,一双眼睛被泪水洗得灼亮又澄澈,就这样静静看着你,似乎有能看穿
人心的力量。
晋帝笑容不减,似乎全然不在意楚寒烟的目光,直到楚寒烟突然出手——
银针从晋帝耳边擦过,如同暴雨般冲向角落的一位毫不起眼的小宫女。
宫女脸色剧变,想跑却吓得脚都软了,楚寒烟的银针含着狂暴的内力,显然是不准备留下活口盘问。
她要她的命!!
宫女再也扛不住,捂着脑袋惊恐大叫“小叔叔,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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